朵时,他身形一僵,差点没被自己绊倒。
“华风!”箫谙怒喝,“你他妈嘴不过脑子就别说话。”
如果硬说要有,那他只有男人最恶劣的想法。
华风随即下跪,恭恭敬敬地说道:“属下不敢,只是不明,为何王爷会对夫人如此好?”
箫谙猛灌一口茶水,烦躁的情绪渐渐平复,“一个女子的婚嫁,乃终身大事。苏月跨越边疆嫁我为妻,我难道不应该对她好吗?”
“对自己的妻子爱答不理,干脆别他妈做男人了。”
华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不担心其他,只是担心箫谙会陷进去,无法脱身。
情感中,最为可怖的,爱情可谓之其一。
“可……”华风刚想开口,便被箫谙出声打断。
“华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箫谙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自然会护着苏月,但不代表他不会防范,如今,苏月身旁没有漠国之人,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架空她,监视她,足够了。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书房门前。
“啪!”木门被田雪大力推开。
“不好了!夫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