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气洛锦,而是在气自己。
无时无刻都在讨厌自己。
“那就谢谢箫大王爷了,如若没事,就请回吧。”
苏月睫羽垂落,作势便要关门。
箫暗眼疾手快,趁苏月关门之前,大手死死抵住木门。
苏月无奈叹气,实在不知道面前男人在发什么疯,也懒得跟他较劲。
箫谙就这样趴在门口,也不进去,却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苏月,你只是生病了,力不从心,不要怪自己,你没有错。”
“之后,遇到这种事情,你直接报我的名字,我来解决。”
“恶人不必怜悯,善人自得福报。”
“出了事,本王给你兜底。”
苏月之所以习惯了忍让,一是因为她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体情况,二是漠国十几年的遭遇挤压在心头,母妃被囚,自己诉苦无门,才有了这种心态。
可现在,苏月既然嫁他为妃,若夫人在外受了委屈,他这个做丈夫的还依然无动于衷。
那他箫谙,还真不能算个男人。
箫谙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向苏月许下的承诺。
苏月瞳孔震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手中力道松懈,木门缓缓打开,男人立在门前,面容带笑,眉眼都软了下来,收敛起了他所有的锋芒。
“喂,苏大公主,你知道了吗?”
箫谙怎么知道她在怪自己?
一束光芒穿透雾蒙蒙的天空,落在苏月那颗死寂的心脏上,那颗尘封已久的心脏重新跳了起来,轻柔且缓慢,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