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碎成这样还有心思探案呢!”
杏林堂内,叶以玫笑得前仰后合,手臂也跟着摆来摆去,将一旁的桌案拍得噔噔作响。
然后她得到了李星歌的一记敲头。
“好吵,小声点。”李星歌唰唰写完药方,才仰起头朝祁谣看去,“宋厌疾看起来真不像是会被几句话说成这样的人。之前去定北侯府包扎你俩的时候,他看起来又嚣张又厚脸皮。”
“所以——”
“你到底说了什么?”
“他的心事,或者说......他的秘密?”祁谣展眉一笑,“不提这个了,我是出来谈正事的,李家商定的婚期在哪天?”
她单刀直入,提起这个,李星歌和叶以玫也纷纷收敛起脸上笑意,方才还轻松闲适的氛围顷刻消散了。
李星歌左右扫了眼,站起身检查了一圈药房门窗,确认锁紧了,才走回祁谣身侧。
“下月十五,王家的聘礼几日前已经送达府上,家主和夫人这几日数钱数得正高兴着。”
她合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隐忍道:“我不会嫁一个半只脚步入棺材的老头,更不想被当成货物去交换权力与价值!”
“你一定要成功,不用考虑任何后果。把整个李家烧成灰烬都可以。”
我若真有这个本事,第一个烧的应该是定北侯府。
祁谣在心里腹诽道。
察觉到李星歌的情绪有些反常,祁谣也明白她应当是隐忍已久,悄悄给叶以玫递了个眼神。
叶以玫马上心领神会,像只毛绒绒的犬科动物一样跳起来,一把扑住李星歌。
两人的身高差了一截,叶以玫只好在她肩颈左右摆头,乌黑柔顺的发丝蹭着她的下巴,一挠一挠的,像颗狗尾巴草,有些痒。
“唔!”李星歌的性格瞧着是属于冷酷那一挂的,乍然碰上这样亲昵的举动有些无所适从,只好半推半就地叨叨着,“不要一下子靠这么近。”
“你看起来太紧绷了,我和老大想让你轻松点。”叶以玫一边退下一边说。
“太突然了,我的身体会先一步反应掷毒针,很危险。”
“喔......”叶以玫嘟囔着,“怎么和老大一个样。”
李星歌转而看向祁谣,面露疑惑:“她真的是杀手?”
见她的注意力成功转移,祁谣也放松下来,悠悠道:“不信?去多看几张通缉令就好了。”
四年来,李星歌今天才跟叶以玫有些相处,以前只是看着她站在祁谣身边或是身后,一言不发。
这大名鼎鼎的杀手性格实在是叫她意外。
李星歌忍不住吐槽:“怎么看着跟个小孩似的。”
“童心未泯是好事啊。”祁谣笑吟吟道,“应该也有几分和秦止雪一块玩的缘故吧。”
李星歌不再接话,祁谣也垂眸像是在思索什么别的事情,一时间,药房里只剩下叶以玫左看看右看看。
“欸......那我们刚刚说的那件事,要怎么布置呢?”
祁谣侧首,注视着李星歌,认真道:“我有一个想法,不论行动成功与否,都能保你脱身,从此断了与李家的联系。”
李星歌眼眸一亮,几乎是屏息,集中精神等她的下文。
“从一开始,红盖头下的人,就可以调换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