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诗装病一路从操场跑来,满脑门的汗。一脚踹开高二(11)班的门,柏枝被吓了一跳。林诗诗则张开双臂,感受着冰凉的冷气,简直救赎。
“你一个人班主任还准你开空调啊,不错哦。”
林诗诗楼住柏枝埋在她栀子花护发精油的发间狂吸,一脸沉醉,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
“姐这辈子能再看你穿校服,死而无憾了。”
柏枝推开她凑过来么么哒的嘴唇。
“得了,你戏过了。亲过男人的嘴你还想碰我,我可不要。”
林诗诗一撒手,随便扯了个凳子坐下,翘二郎腿的坏习惯至今未改。
“谈恋爱不亲嘴,好比吃面不吃蒜,香味可不止少一半。”
柏枝撑着脑袋,从没亲过男人嘴的她,并不懂其中滋味。
“你们情难自抑的时候,要是刚吃完饭,亲嘴发现对方嘴里有菜叶怎么办?”
林诗诗想说饭后漱口,但柏枝那脑袋估计还能再提了百八十个问题,她干脆答了个恶心说法。
“爱屋及乌,吃了。”
“……嗯,是真爱了。”
柏枝其实觉得有些恶心,但她也算有这种经验,虽然只有一次,而且是脸颊。她暗自掐了自己一下,阻止思绪乱飞。林诗诗没注意到柏枝的小动作,摆手就走。她班级还在隔壁楼,得提前回去。林诗诗前脚刚走,后脚刘浩就回来了。一脸衰像,不知道怎么了,看见她跟见了鬼一样,一个丝滑转身出去又走的后门进来。
?我是什么很恐怖的存在吗?
再后脚,周秋一蹦一蹦跳进来了。柏枝已经打定主意不能再和周秋过多牵扯了,假装没看见。周秋经过她时好巧巧趔趄了一下。柏枝闭紧了眼装瞎,桌子冷不防被周秋撞的颤了一下,并且适当的发出了一声痛哼。
柏枝忍无可忍:“怎么弄的?”
周秋垂眼扁嘴,眉尾弯弯,一副可怜见样子。
“摔了。”
柏枝从包里拎出一白、一红两瓶云南白药。
“先喷红的,再喷白的。”
一次性手套被搁在桌面上,周秋看柏枝低头专心看着手机,只能自己戴上手套处理。刺鼻的药味弥漫,周秋脚腕一阵清凉。
“怎么随身带药,身体那里不好吗?”
柏枝脚尖轻轻踢在他小腿,撑着下巴语带嘲讽。
“防止有人为了装绿茶真受伤,我可不想担责任。”
周秋脸色一僵,一言不发擦药。以进门时的二倍速蹦回自己位置。柏枝知道膈应周秋的方法,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她心里清楚,周秋也不想和她回顾往昔。
莫名的两人保持这种一言不发的状态相处了两天,周秋也用背后灵的状态跟了柏枝两天。
22:30
晚自习下课,周秋跟着柏枝上计程车,这次他没有坐前座,而是直接坐到了柏枝旁边。柏枝闭眼假寐,把他当空气。
周秋却直顾自说了起来:“今天整理成绩单,你考了298分,那么久没学还考这么高,很厉害了。要不要我帮你补习,越考越高。”
柏枝一听到学习就脑仁疼,眉间皱成川字,睁开眼无端一派烦躁的表情。
“用不着。”
周秋也不理她语气中的烦躁,抱着书包继续说:“哦……那你看小说吗?我有很多小说。”
柏枝睁开一只眼看他:“不看男频。”
周秋从包里抽出一本帅男俊脸封面的书,双手递到柏枝眼前:“纯爱的。未删减。”
柏枝接了过去,翻了一大半停下,一目十行。
板着脸故作高冷:“哦,那还有其他的吗?”
“家里。”
柏枝见了周秋的书架,就像老鼠见了大米,沉迷书海无法自拔。醉生梦死间,她抽空问了句。
“都是崭新的,你不看买回来干什么。”
周秋靠着房门看她在自己书架前乐滋滋的,撒谎也不脸红。
“误触。”
这种九零后泡沫剧都不用的蹩脚理由柏枝当然不信,但好像也没有其他理由了,勉为其难又相信了。柏枝量力而行,拎了两套书。要知道她现在拎一壶水都是冒着闪着腰的风险去做的,周秋在小厨房烧水,往锅里咕嘟咕嘟下饺子。
柏枝探了个头过来:“周秋,你家门怎打不开?”
周秋头也没回,在水池里细细清洗青菜叶缝隙间的泥土。
“鞋柜有钥匙,这门有点问题出去要用钥匙。”
柏枝瞧了眼锅里,干脆走掉:“哦。那我走了,拜拜。”
不等周秋回她,柏枝几个大步到门口,从美其名曰鞋柜上拎起只挂了两个一模一样钥匙的钥匙串儿。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鞋柜是上个租客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