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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模拟填圾,要我帮你填吗?]
本以为消息会和前几天一样石沉大海,那边却来了信息。
[枝:南平那边没有招收我们学校的,我家里已经解决。]
[秋: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来了一条语音,沙哑的噪音夹着咳嗽。
“我后天回来,周秋你好好学习。别担心。”
周秋打了电活过去,她却没接。
南平
柏枝正吊着点滴,在走廊临时搭的病床上吹着夜风瑟瑟发抖。柏远忠守在床边,手里一圈一圈削着苹果,眉目之间尽是倦色。床边的手机一直响着消息提醒,父女俩都没说话。就这么僵持着。
终究是柏远忠没忍住,几下削好苹果囫囵塞到柏枝手里,拿了手机转身拐进楼道估计在打电话吧。
柏枝没动手里被削得得只剩半个的苹果,垂头没什么表情。将苹果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半桶的纸巾托着氧化微微发黄的苹果,格外醒目。柏远忠回来时,分明在看到垃圾桶时停顿了,却并没有柏枝预想的反应。
他给柏枝转了五十万,一直在回消息,没再看她一眼。
“我还有事,你一个人不行就找护工。”
不等她回答,柏远忠已经走远了。步伐轻快好像离开的不是女儿,而是索命恶鬼。心里攒满了失望,柏枝也无力开口挽留。
药物作用下,她很快睡下,中途被护士叫醒换了病房。南平总是阴雨绵绵,今天也不例外,隐隐有下大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