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诗觉察柏枝的异样,扶着柏枝去洗手间。还设进隔间,柏枝就忍不住开始干呕,撑着马桶吐了好一阵,胃里一阵阵痉挛,痛得厉害。吐得胃里没有吐的了,就只能吐些酸水。
每每想到周秋她就是克制不住的崩溃,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感觉到生理的痛苦。
整整七年,她想不通,凭什么她要经历那么刻骨铭心的痛。凭什么明明幸福触手可及,总不让她如意。那怕他们已经用尽全力去前进,身后的野兽却如影随形,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她再怎么努力也握不住他松开的手。
林诗诗无措的抱着满脸眼泪的柏枝,她的安慰显得那么苍白,只能任由她情绪失控,祈祷过后她能好受一点。她曾经也在深夜哭着和柏枝相拥,后悔不该撮合他们的相遇,或许没有她的助力就可以避免柏枝经历那些离别。
席天逸带着她们离开时,聚会才开始没多久。等柏枝睡下,林诗诗满眼疲惫靠在他肩头,已经是深度。
南平潮湿的天气带着呼呼作响的狂风暴雨。席天逸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该以什么身份来抒解林诗诗。
林诗诗心里一片悲凉,要不是同学聚会她也确定什么时候能再见席天逸。尽管她当时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可现在她真的好累。
“席天逸,他们的不得而已,你也想让我们一样吗?”
席天逸心头一紧,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很想把林诗诗紧紧抱住,告诉她自己很爱她,爱得自私的想不顾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那怕现在的他背着一身的债务。他想带她走,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过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可他不能,因为爱她,太爱了。他更要离开她。
林待诗等不到回答。曾经和她拉手都要昭告天下的席天逸,如今那怕她在席天逸面前和别的男人相亲,他也能做到视若无睹。
最后她只能乞求的,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好似这样就能感受到他胸腔里肆虐冲撞的爱意。
“抱我。就一会儿,算我求你。”
阳台的窗没有关紧,雨丝和风顺着缝隙沾湿地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挂满照片的墙映着紧紧相拥的人影。
一夜的电闪雷鸣,柏枝哪怕吃了药也睡得不安稳。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阳光万丈,有几个青涩的人朝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