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家里人不在,都是我秋哥一口汤一口饭的照顾啊。他今儿参加球赛也是因为发现女孩子把他删了,心里多少难受,才想打球放松放松,不知道怎么了说好的友谊赛突然打那么狠,现在还那么虚,该的。”
林诗诗按着柏枝的头不让她看除了自己胸口之外的任何事物。白眼已翻上天了,这话越说越偏,还卖惨。周秋真虚假虚他俩能不知道吗?装货。
四人陷入静寞,柏枝冷静下来想了下也是这个理,周秋后面打那么凶也是为了给她出气。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能感觉是个好人,就是没情商。
确实误会了,她还戳人痛处。大家都是朋友,行为语言上显得熟终也正常,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还想引人入正途,自己才那个胡思乱想的思春少女还差不多。
于是乎,这场危机在他们拙劣的演技由少女善解人意,细腻敏感的特质加成下完美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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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永远无法理解男生为什么总是那么大大咧咧,对谁都那么熟络,这让很多默默无闻的暗恋酸涩难言。男生也不曾理解,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女孩怎么总是对他不理不睬。”
这段文字,出自于班长骆静甜的暗恋。
林诗诗和席天逸同款二郎腿啃西瓜,对着脚下土地吐出一串西瓜籽。
“话虽如此,他们的是真不开窍啊。这不清不楚有两年了吧,咱班谁不知道他俩有一腿啊。反正我是默认他俩一对。”
柏枝身为骆静甜的现任军师,也是很无奈。秋千被周秋推的稳当,她也不怕。绳儿都不握一下,两只手捧着西瓜,享受微风拂面的清凉。
“我也和班长说过很多次,她总说感觉不对,暗恋早都成明恋了好嘛。”
周秋一手推秋千,一手拿着柏枝刚做的试卷检查,还要抽空陪他们说两句。
“陈博南喜欢她不是早就人尽皆知 。”
席天逸啃了一嘴西瓜汁,举着瓜皮深沉起来。
“明月照露荷,盼哝晓真心。荷叶片片掩,花芯卑于苞。噫吁嚱,憾也。”
林诗诗一个瓜皮拍他脸上,柏枝的酸涩小诗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念出来,她也有些难为情,也没注意到周秋晦暗不明的眼神。
“是你写的诗吗你就念,给版权费了没盗诗狗。”
“我这不是一为人家的爱所感触,二也是被柏枝的文笔所折服。”
“你那么喜欢、初二选社团怎么不去文学社,还不是选的篮球。”
“没那手艺我揽什瓷器话。”
林诗诗扔了张纸给他,“算你有自知之明。”
纸巾擦了之后脸上还是粘粘腻腻,席天逸又在水龙头那洗了一遍。一阵风吹过,带起丝丝凉意。他摸了摸自己凸出的肚子,闭着眼去闻邻居家飘出的菜香。
“到点该吃饭了吧,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没力气说话了。”
林诗诗翻了个白眼。
“你不去干大胃王我一直都很遗憾。”
“夸张手法这么用,写作文话该你不得分。”
每日一吵就此开始。
柏枝听周秋讲了两道题,肚子也有点饿了。她扯走周秋里的卷子,藏在后背。朝他露出八颗牙标准微笑。
“伟大的周厨神,我实在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先把午饭解决了,饭后再刷题,效果能加倍哦。”
“行。”
周秋拍拍她发顶,又给柏枝递了块西瓜。
“想吃什么,家常菜我都会。”
柏枝双眼放光,摸着下巴装模做样。
“这是让我点菜?年轻人太自信可不是好事。”
周秋双手一抱,居高临下看着坐在秋千上比他矮了两个头的柏枝。
“嚯,给脸不要脸。您敢移架厨房和我比一比?”
柏枝眼神往脚下一瞄,周秋便弯下腰,伸出手臂给她扶。柏枝扶着手臂跳下来,昂起头。
“走嘞,小秋子。”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