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枝不厚道笑了。
“那还挺特别的,为什么怕啊周小同学。”
周秋捏着她的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好似羞涩的小媳妇。
“小学的时候中暑,老师给我捏痧特别疼。”
柏枝看他这样子好像个小朋友,抽出手去摸他的头。
“没事哒,没事哒,不会的。可能就是太热了,我带你去凉亭歇会儿好不好?”
“嗯。”
这声嗯软绵绵的,听得柏枝心里被挠了一下似的。
柏枝挽着周秋手臂扶他起来,周秋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感觉也没那么重。两个人的肩膀走一步碰一下,柏枝只当他是脚软走路打飘。
吴彦只看见周秋一脸得意,和他对上视线时,眉峰一挑,眼神上下扫视他一番,轻蔑的摇头。哪有虚弱的样子,气得他按着冰袋给自己痛得嗷嗷叫。
林诗诗去拿外卖半天没回来,席天逸被使唤到宿舍楼那边自动贩卖机买水。只剩周秋合眼靠在柏枝肩膀,额头盖着湿面巾。
柏枝帮他揉着虎口,没敢太用力。
“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周秋设说话,柏枝就任劳任怨一直给他揉着。她都无聊困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看着下一秒要和周公约象棋了。周秋收了手取掉湿巾捏在手心,侧头直勾勾盯着迷茫的柏枝,也不说话。
莫名的柏枝觉得有点热。
“干什么?”
“帅不帅?”
“什么?”
“刚刚打爆吴彦,我帅不帅?”
周秋一股子求夸奖的得意幼儿,眼睛亮晶晶的像她以前养的小仓鼠。柏枝鬼使神差又摸上了他的发顶,手感毛茸茸的。
“帅,帅炸了你。”
周秋握住她手腕,滚烫的体温烤得她心跳如擂鼓。柏枝如梦惊醒,手指蜷缩着想收回来,可手腕那股力道不容她一丝移动。
她低头避开周秋炽热的眼,听见独属于少年清朗的笑声,心脏好像被放进蒸笼,疯狂叫嚣着离开。这么热的天,捏得这么紧,年糕都烤爆了。
“你把我头发摸炸了是真的。”
周秋轻飘飘撂下这句话,就松开了她的手。柏枝楞了楞,才慢吞吞收回手。
“夸你,你就偷着乐吧。”
周秋盯着她被夕阳染红的脸,慌乱转动的眼睛好久都没有停下,心里一片柔软。
“不啊,我明着乐。”
猝不及防周秋俯身凑了过来,手臂撑在柏枝身后的木椅,嘴唇在她耳边几厘米处停下,如梦中呓语低喃着。
“同桌夸我咯,柏枝夸我咯。”
柏枝如惊弓之鸟,手忙脚乱退到木椅最里面。心跳声盖过不远处篮球场的嘈杂,心尖蔓延出一股不可言表的酸麻。她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真是撞了鬼了。
“你搞什么靠我这么近,夸你一句难不成要翻天啊。”
周秋跟个没事人一样,双手一摊退了回去。单手支着下巴去瞧围栏上缠绕盛开的蔷薇花,怎么…吊儿郎当的?
“对不起咯。”
“你知道不对就好。”
柏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心绪,不合时宜的,她突然想起周秋貌似正在追求一位女生的事。
她大叫一声,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指着周秋,说话都结巴。
“你你你……周秋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周秋也指着自己,因她突然的行为不明所以。
“我不可理喻?”
柏枝急得一跺脚,“周秋你是不是在拿我练手?你要追求人家女孩子就好好追,你拿朋友练手真无耻!”
柏枝冲他吼出来这句话,对自己刚刚的反应感到无比羞耻。
真是笨狐狸成了精,一次打俩。无耻得天崩地裂。
周秋冤枉得很,他喜欢的女孩子正指责他为了追不知道谁拿她练手。
躲在保安室偷看的林诗诗简直是被扔了一颗手榴弹的惊恐,这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记起来这茬了。在柏枝说出下一句话前,她赶紧冲过去把人搂(控制)到自己怀里安抚。
疯狂眨眼暗示自己怀里双手握拳的柏枝,先别问她罪。周秋不好发火脑子里转了一圈也能明白大概。他露出一幅暗然神伤的表情,眼里已经闪起泪光。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她已经把我删了,我也没有拿你练手。对不起,我从小就自卑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交到朋友我一直都是想金心全意的对待,常常把握不好边界。让你反感了,对不起。”
席天逸拎着外卖饮料匆匆赶来,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熟练的帮自己兄弟接戏。
“ 柏枝你误会了,这些天接触下来,他这人你应该也知道了,没情商得很。也是直,但对朋友真没话说,这我是知道的。上学期我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