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你心情不好吗?你下课都不说话,脸色臭臭的。”
周秋捏着笔,不看她。
“对。”
“为什么啊?”
问完这句话,柏枝就发现周秋耳朵红了。
“食堂太难吃,饿的。”
没想到是因为这种事,柏枝看他耳廓发红的样子。从包里掏了几包零食放他桌上,觉得好有意思。
“多大点事啊,你那么难过。下次饿了给我说啊,我就爱带点零食在身上。”
柏枝觉得周秋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变成一只肥壮、别扭、特要面子的小仓鼠。
真是好有意思。
“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周秋拆了包小馒头吃,看她很高兴的样子。
“好多啦,都是课代表你照顾的好。”
“这样,那可以写题了。”
说着,周秋笑着把一本顶两本练羽册厚的《初级版物理基础练》放在她桌上。
“课间不去厕所的话,也可以写几个题。”
柏枝压死心里上蹿下跳的小仓鼠,为自己上了三支香。
习题你好,习题再见。
靠北啊,她昨天到底脑子里哪根筋搭上三叉戟了,学霸推荐的辅导书也敢要。这书厚得顶她十张厚脸皮了,写命吧还写题。
柏枝捂着小腹,缓缓趴下脑袋。
“我突然觉得疼疼的,我先趴一下上课叫我。”
后脖领被拎起来,柏枝脖子卡着领口被迫抬起头,周秋笑得很坏。
“疼就喝热水,趴什么趴,边写边喝。
“周秋你不是人。”
“谁求我给她补习的?”
“课代表你真好,贴心温柔又可靠,和你同桌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周秋推开柏枝凑过来的脑袋,一本正经。
“少贫嘴。你不是想去南平,我看了那边的分数线,你好好努力吧。”
柏枝一想到那逆天的六百二,脸上皱成了苦瓜。周秋忍不住把揉了一把她发项,放柔了语气
“我会帮你的。”
柏校虽然很感动,但还是不客气打了周秋手。
“周秋我给你说,你说话不能这么说,这样不好,别人会误会的。你这样不分男女之别,少不了麻烦。”
周秋收回手,很不爽
“哦。你有何高见。”
“反正说话不能那么温柔的,你对谁都这样缱绻吗?也不怕别人觉得你对她有意思。”
周秋语气硬邦邦的,板着脸不看她。
“那我这样说话,你乐意听?”
柏枝还真不乐意,忒没礼貌了。
余光里柏枝不是很乐意的样子,周秋又转过头看她,指天保证。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绝对不这样和别人说话,我保持礼貌,谨言慎行。”
柏枝很欣慰,礼貌不暧昧,就是她想表达的意思。
“那周同志你很上道了,不亏是学霸理解能力五颗星啊。”
—
“你真和他这么说的?”
席天逸嘴里排骨都不嚼了,净听她俩说话了。
“对啊,周秋那么说话确实不好啊。要是挽个思春少女,他那几句话连续剧都出第二季了。”
林诗诗都不想接话了。
少女,你说话就很清白吗?你傻啊,那哥们就差把“我喜欢你,我只对你这么说话。”写脸上了。你还看不出来!
这些话她也只敢心里想想,毕竟如果打乱了周秋的节奏,她收了席天逸贿赂出卖姐妹的事多半也要被抖落出来。只能低头吭哧吭哧打字,质问当事人。
[大哥你傻吧,枝枝明摆着不是那意思。你不能自己搁那偷偷甜蜜上了吧?少年,凡事要一步步来,你急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乐呵乐呵不行?]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应有尽有。]
[我先说,你要是最后舔不到,可不能怪我我助攻不给力。我家姐们呆得很,这么天真单纯的小女孩你都舔不好,那真怪不得我。]
[废活多。]
林诗诗一拳锤在席天逸肩膀上,给席天逸痛得直叫唤。
“玩手机就玩手机,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怎么了,我为什么生气你能不清楚?”
席天逸清楚个屁,只觉得祸从天降。
“我眼睛又没长你手机上,我怎么知道谁惹你了。”
林诗诗把手机往他脑门一拍,席天逸叫得嗷嗷的。
“你自己看!我好心提醒他,居然说我废话多?!这事我不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