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去晨练集合,柏枝放下复习资料没多看就下楼了,临走她回头喊了周秋一声。
“周秋,马上要晨练点名了,走吧。”
周秋收好球拍,应了声好,抬头柏枝已经没影儿了。等他到位置体育委员已经开始带大家做热身操。
这时候柏枝还没发现什么不对,直到班主任梁卫潘左手摸光头,右手拿戒尺停在柏枝面前。
“你球拍呢?”
!!!!!
想起来了,周一是练自选项目。
而和她搭档的同学此刻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已经挽上了另一个同学的手臂,看样子也没带球拍。柏枝此刻想把脸皮撕下来团成一坨当羽毛球打,总感觉大家的视线都在她身上搞得脸皮火辣辣的,低着头恨不得钻进排水口里。
也不是什么大事,梁卫潘吓吓她就算了。随便指了后排一个脑袋让她凑合搭档一下,
“下次别忘了带球拍。”
梁卫潘说完就坐在了花坛边,掏出手机刷起来短视频。柏枝摸不着头脑,回头一看四散而开的人,只有周秋站在原地。如果她眼神没问题的话,周秋正直勾勾看她,那看来席天逸又翘晨练了。
柏枝跟着周秋后边找空地,感觉氛围有点冷冷的,她最受不了这种气氛了,搞得她浑身难受。
“你穿增高鞋了。”
应该是肯定句。
柏枝接过他递来的球拍,没敢在心里肯定。
“什么?”
周秋在自己肩膀比了一下,“昨天你还在我这里。”又指了自己下巴,“今天就到我这里了。”
柏枝被这直白的话打在原地,周秋已经站开了,抛起羽毛球打过来,她眼睁睁看那球又高又远,直接越过她伸直的手臂落在了自己后边练羽毛球的同学那里。
这怎么练?他是不是嘲讽我穿增高鞋了?虽然我确实穿了。和他什么关系?这也太不礼貌了!
周秋看柏枝过去捡球了,手里转着球拍思索着小力一点,就听见球网“嘣”的一声,抬眼就被白色的羽毛球挡住了视线,随后是痛,再是柏枝板着脸跑过来和他说“对不起哦,天太暗,我打偏了。”
然后拧着眉毛看他,语气凶巴巴的。
“以及,我穿鞋就这么高,看不惯你就把眼睛蒙上。”
她是故意的吧。
他说错话了吗?
梁卫潘喝了一杯子茶,在操场边晃悠。晨曦初现在他光亮的头顶映射,远远的他就看见练羽毛球那边,有一组的球就没掉下来过,打的是又快又高又远。这才像个练球的样子,天天看那些打两球掉一次,五分钟歇十分钟,中途还聊的有说有笑的,对比之下这可赏心悦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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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诗相当殷勤的给柏枝擦汗,“我刚听体育委员说你和周秋练个球跟要搞死对面一样,怎么回事啊?你俩怎么还能起矛盾呢。”
柏枝听了心里更是窜起一团火,撇过头狠狠瞪了正靠墙喝水的周秋一眼。眉毛揪成一团,平时浅浅的梨涡不在换成下撇的嘴角,黑不溜秋的眼睛看着凶巴巴的。
“他很没礼貌的,我们都没有说过几次话,见面就说我矮,还说我穿增高鞋。一点都不招人喜欢,反正我不喜欢他!”
周秋似有所感往这边看了过来,又被柏枝狠狠瞪了回去。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柏枝了,要去道个歉吗。他本来想说柏枝打羽毛球挺好的,比和席天逸一起练球畅快多了。
但柏枝并不搭理他无知的眼神,看他想过来,扯着林诗诗就走。
“我饿了,我们去食堂看看。”
林诗诗看柏枝还气鼓鼓的侧脸只能跟着,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打转。
“你百年不吃一次食堂,你真要去啊?”
柏枝撇撇嘴,她当然不去,就是饿死她也不想吃食堂的硬饭馏馒头。扯着林诗诗在走廊看天,她只是想躲开周秋。虽然早上她报复的很爽,但她也挺心虚的,自己多少也觉得有点过了,本来问几句说开就好了。她今天脾气其实挺炸的,有点波及到周秋了。
“我看你们以后和周秋玩的时候都别叫我了,我感觉和他玩不来。”柏枝绞着校服衣角,支支吾吾“今天这梁子……估计也结了。”
林诗诗摸了摸柏枝的脑袋以示安抚,“我们家柏枝这么聪明可爱,我怎么忍心丢你一个人,姐以后都不和席天逸玩了,让他自己和周秋玩去。”
翘了晨练就为了跑两条街给林诗诗带特色手抓饼的席天逸,美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