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她紧握住刀,刀刃上亮起一道寒光。
她再次庆幸元贞不必面对这般危险的境地。
这次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战斗开始。
月光如泻,今夜还很长。
……
高澄再次感叹,他们两个今天说的话比之前三年里加起来都要多,多得多,多得多得多。
两人一开始是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喝酒,还让人送了点小菜过来,本来好好的,可是喝着喝着就打不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初婳是个酒量奇差的人,但她还偏偏不上脸,所以待他发现初婳彻底醉了之后,已经晚了,人早就放飞自我了。
初婳一会拉着他在酒窖里窜来窜去,一会回到屋里唠唠叨叨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甚至拿下墙上的刀嚷嚷着要把左边那棵桃树给砍了,他好说歹说,劝着哄着才让她放下刀,而现在又回到了石桌前。
但这都没什么,因为高澄发现,初婳好像把他当成了别人。
她双手撑着素白的脸,唯有一双眼睛红润迷蒙,印证着她并不清楚的思绪。
“你...为什么...为什么...恨...你...”
他坐在初婳对面的石凳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耳边回荡着她花瓣似的唇间咀嚼爱恨交织的话语。
微风吹动上空桃树繁茂的枝叶,月亮即将西沉。
一缕荷香幽幽飘来。
高澄突然也想问问,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