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甚至打出了脑震荡,这种反抗的方式,未免太暴力了一些。”
他在讲道理,也没说初婳有什么错,只是想要让她改正一些。
但是高澄挑错了时间也挑错了人。
初婳坦坦荡荡,“我就是坏,我就是故意这么暴力,我就是让那些人看看招惹我是什么下场!”
“你还想说什么,一起说了吧,啊,你不会觉得处理了这件事我就欠你了你吧,”初婳讥讽道,“高澄,高总,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分的,又是谁的利!”
这句话很严重了,但是高澄没有生气,他只是睁着一双忧郁的眼睛,看着初婳,“我没有忘,元贞,我知道我现在的股份有你的一部分,我也没有说你欠了我,我只是想说,我只是想说,你下次做事情能不能考虑一下后果......”
初婳不耐烦地出声打断他劝阻的话。
“后果?”她冷笑一声道,“连父亲都从来没责备过我,高澄,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自己头上挂了一个什么哥哥的称呼就能管到我头上,你还不够资格。”
眼见高澄变了脸色初婳才满意地转身走进望月楼,她像是兵不血刃打败敌人的将军般,高高昂起自己的头颅。
父亲当年将她的股份分出去,高澄接了那就得欠她一辈子,且受着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