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专家知道一些真相,但是确实有许多人哪怕不懂却依旧在为它的消失而努力着。

    织女空间,逐渐成形的监测网络,三十四个特管局,数以千计的特管局小队和专门培养特管局队员的修者学院,都是国家和他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哪怕没有多少普通人知道他们的努力,但和谐稳定发展着的社会就是他们的见证者,印证着他们的汗水与血肉都不是白白付出的。

    所以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在角落窝着的人时,请不要指指点点,因为那可能只是一个正在等待修复空间缝隙的家伙。

    ......

    她们已经进太行特管局将近一年了,两人寻找并缝补缝隙,其余三人先清理跑出来的间物,确认清除干净之后,便会再赶回缝隙处护法,如果缝隙处情况稳定,缝隙处的两人便会分人出来,反过来去支援另外三人。

    对于这套流程她们已经不能再清楚了。

    所以这次也毫无意外的安排,高惊雁点头,“去吧放心!”

    高惊月便向主战场飞奔而去。

    一路上她想着,处理完跑出来的间物,然后再等织女修复完缝隙后她们就可以撤退了,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任务完成了,她是不是可以回观里看看,这里离天云山也不远……

    远处是高楼大厦,万家灯火在安静的生活,近处是杂乱草地,七零八落的间物尸体无声昭示着这座世界的另一面。

    高惊雁一边盯着在织女的工作下缓慢重合在一起的缝隙,一边清理时不时涌出来的奇怪肢体,却没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双白色瞳孔在盯着她。

    第二日。

    初婳每天一早的固定项目是洗漱完之后就去望月楼的监护室陪高明吃早饭,接着在他身边读些书,然后就这么度过一整天,其实都不算是一早的固定项目,而是一天。

    但是今天,初婳刚走进望月楼的垂花门,她就看到楼下回廊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是高澄。

    初婳不禁回想到昨天的事情,不是赵明瑜的蹩脚背刺,而且她的父亲。

    父亲......

    父亲最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这已经相当于预示了,有时候没有回答就是回答。

    但是初婳依旧不愿意多想,她在刻意躲避着,似乎只要他不明说,她就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

    这也是她唯一不想弄清楚的事情。

    院子里的一方莲池内,荷花开得正艳,阳光也眷恋这美丽的花朵,携着清晨的风,将馥郁香气充斥满园。

    初婳深吸一口气,摒弃掉杂念。

    这人这么早过来干嘛?她心想。

    高澄为了打理公司基本上都是住在市中心,而天云山在郊外,两点之间车程足足要两个小时而现在是早上八点。

    但是初婳才不关心高澄睡不睡觉。走上台阶之后,她便蓦然出声问道:“都处理好了?”

    高澄本来靠在栏杆上半合着眼,突然听到声音,吓得一激灵,看清是初婳之后才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站了起来,“元贞啊,怎么了?”

    初婳有些坏心眼地挑挑眉,却难得耐心重复了一遍话,“我说事情都处理好了?”

    高澄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黑影,回应道:“啊,对,都处理好了,不用担心。”话落他还笑了笑。

    初婳眼见一股冲天的傻气从他头顶冒出来。

    我是不是该去公司看看?她心说。

    初婳现在心里难免有些敌视高澄,不过她还是佯装大度道:“你好久都没来看爸爸了吧?一起进去吧。”

    可这时高澄却笑着摇摇头,道:“我就不进去了,公司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大度的初婳瞬间皱起眉,心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一晚上不睡觉坐在这,难不成是专门来拒绝她的?

    神经。

    初婳不愿意跟精神病说话。

    “哦,好。”

    她点了点头后与他擦肩而过。

    而高澄此时却在她身后突然道:“顾冷杜门牙被你打碎了。”

    啊?又来?初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点点头应付一声,“我知道,怎么了?”

    她当时自然是看到有东西从那个男人嘴里飞了出来,“顾冷杜是吧,正好请你转告他,下次不要随便给人搭讪,不然就不是门牙这么简单了。”

    初婳转身看着他,眼中尽是恶意。

    高澄却道:“元贞,我都不知道你还会打架。”

    她抱起双臂,双目审视着他的脸,“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吧,怎么?你也想教训我?”

    高澄的架势不免让她回想起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发疯的赵明瑜,心情便更恶劣了几分。

    高澄摇摇头,“我只是想说,下次你能不能采取更温和的方法,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人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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