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婳此时却突然笑出声,“哈。”接着笑得越来越大声。
她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后被逗得哈哈大笑一般。
在场的人无不被她这样突如其来的笑惊住。
尤其是顾冷杜和那三个男人。
“你笑什么!”
“疯了吗?!”
他们说。
初婳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你们猜,我在笑什么,”她的目光巡视过三人和那个跟她搭讪男人的脸。
他们便懂了她的意思。
这是在笑他们?他们?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目光略有些犹疑,明显从没有遇见过初婳这样的人。往日里的方法失效,他们小心后退一步。
初婳站起身来,看着他们后退时嘴角还含着一抹微笑,她声音戏谑,“想不通吗?那就对了,慢慢琢磨吧。”
想阴阳她?再练八百年吧。
面对这种人一定不能怀疑自己有问题,他们的目的就是在这里,让你怀疑自己的行为穿着甚至自己的身体,让你陷入自我证明的陷阱,初婳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如果是上学的时候她会采用另一种高效让人讲不出话的方法,现在嘛,他们该庆幸自己还算幸运。
她转过身要走,刚才想要跟她搭讪的男人却正好站在她出去的路上。
“让开。”初婳不耐烦看他一眼。
都是这个讨厌的家伙,让本来就无聊的场合变得更无聊了,她提前走,赵明瑜可不能怪到她身上,是这家伙先惹的事。
而在顾冷杜眼中,她的眼睛清亮如雪,像是一眼看进他心底,视线中她的面容淡去,他的世界中仿佛就剩下眼前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待在初婳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竟不自觉就拉住了初婳的胳膊,蹩脚地解释道:“元凯他们没有别的意思,你......”
“没有?”初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讥讽道,“原来你是个瞎子聋子啊,不要以为是残障人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松手。”
初婳话音刚落,后面那三个人就哄的一下炸开锅了,似乎是终于抓到初婳错处般,兴奋地围到初婳身后来,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蚊子。
“哎你这个小娘们,你怎么说话的!”
“我们顾哥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是!就是!”
初婳快忍到极限了,而顾冷杜还不识趣地攥着她的胳膊。
她冷声道:“松手,我不想说第三遍。”
初婳根本想不到自己的怒气在他眼里只是在装点美丽。
顾冷杜还在想象自己是与美人浪漫邂逅的男主角,得到美人的拒绝,便变得有些忧郁,“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初婳气的发笑,直接张口骂人,“#%…#你脑子有病吧!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
“果然没教养。”
“哟,这小娘们还会吓唬人!敢威胁顾哥,她这是找死啊!”
三人一唱一和
初婳看着他们点点头,找死?行,本小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找死。
“顾哥,是男人就别......顾哥!”最后说话的这个人,声音在顾冷杜被过肩摔的同时,嗓子捏成了尖叫鸡,尖锐的声音响彻整座宴会厅。
赵明瑜一家终于注意到这里。
赵明瑜本来一脸假笑地被赵母介绍给一个什么公司的老总,正说着话,她们就听到了这一声。
赵明瑜皱着眉看过去,在人群缝隙中眼尖地看到一抹蓝,眼睛瞬间张大,惊叫一声,“坏了初婳!”话音未落,她就小跑过去,完全顾不上自己脚下八厘米的高跟鞋。
噔噔噔,声音尖锐,人们自动为她让开路。
赵母听到初婳的名字也是一愣,随后赶紧跟在女儿后面快步走过去。
而这时初婳已经结结实实把摔蒙过去的顾冷杜按在打了一顿。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完全镇住了在场的人,谁也没料到看着这样精致娇弱的女人,抡起拳头时,胳膊上都是肌肉,力量感爆棚。
待赵明瑜冲过来拉开骑在顾冷杜身上打的初婳时,顾冷杜的脸已经肉眼可见的块块青紫,人看着好像也意识有些模糊了。
顾冷杜半合着眼,他口中鲜血淋漓,不知道是不是在求饶,发出的声音很是模糊,而且领子上还有一点可疑的白色块状物。
那是门牙吗?
赵明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赶忙伸手制止,“住手初婳!没看到人都已经被你快打死了吗?!”
初婳用力将胳膊从赵明瑜手中抽出,无视她难言的脸色,在她粉色的礼服上擦了擦沾了血迹的手,接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裙子。
初婳居高临下,眼神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