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酒醉未醒,还在哭唧唧的缠在寸头男子身上,双手攀着男人的脖子,两条腿交叠锁紧,想要把自己嵌入对方的身体。,
男子稍微一动 ,肖言就如同受惊的鸭子,吱哇乱叫。
男子别无他法,只能坐在沙发上,任凭肖言180的大个子,团在自己怀里。空调吹的有点冷,岳朗小小的打了个喷嚏,秦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岳朗身上。
妖妖0经过了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拍了拍分外敦实的胸脯,踮着小碎步,来送菜品感谢林一诺的救命之恩,一屁股坐下,捂着胸口看着 秦风岳朗肖言和蓝衣男子,
“吼~真实让人羡慕,一对两对爱情都这么甜蜜~” 有用肩膀自以为轻轻的撞了一下林一诺,“林老板,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轮到我啊~明明说熊很受欢迎的~”
门口风铃声响起,新的客人推门而入,妖妖0花枝招展,甩了甩刚刚擦眼泪的方巾,步伐轻盈的飘过去。
林一诺被撞的一趔趄,眼底透出一惊讶,看着秦风和岳朗,“原来你们也是?”
岳朗眼神坚定的像是入党,回答铿锵有力,
“没错,我们也是!”
一旁的肖言止住唔咽,从蓝衣男子的怀中抬起头,红着眼凶巴巴的掐着蓝衣男子的脸左右摇晃,
“薛正直,谁让你不回我消息的!谁让你不接我电话的!小爷没甩你,你敢甩了我!”
薛正直担心肖言摔下去,双手紧紧的搂住肖言的屁股和后背,任肖言撒泼耍赖,小声辩解,
“泥....泥都要订婚了(liao)。”
纯正的陕北口音出口,让秦风想起长的像欢乐斗地主的农民的那位养羊大叔。
“我那是应付我妈的!”
肖言将薛正直的脸拉成typc接口的形状。
“反正...反正,俺...俺不做男小三。”
肖言气急,指着一旁的林一诺,“小三个屁啊,我他妈就让你一个人上了,我他妈一个0,她一铁个T,能发生什么啊!”
周围的客人纷纷望过来,好奇的打量着。
林一诺自始至终气定神闲,泰然自若的表情,如大理石崩裂出一丝裂痕
肖言狠狠转过头来,红红的眼圈一窝水转转,看向林一诺,
“林一诺,你跟他说,你跟他说你是不是T,把你女朋友照片给他看!”
薛正直听到肖言扣不遮拦的把两人那点事,理直气壮的吼出来,臊的脖子通红,抽出一只手去捂肖言的嘴,
“小祖宗,这事能往外硕(说)吗?”
“我不管!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我就....”
终是酒劲上来,肖言身体软绵绵的瘫下来,在薛正直的怀中睡过去,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领。
一旁的林一诺一脸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非常想装作不认识肖言。
今天明明是想做个局把薛正直引出来,谁知道这二愣子真把自己灌醉了,还闹了这么一出,
运一口气,将心底的火压下去,一瞬调整好情绪,恢复运筹帷幄
面不改色着向薛正直解释,
“正如肖言所说,肖氏集团和林氏集团需要通过联姻加强合作,我们只是形式订婚应付家里那边,我也有自己的伴侣,你不用担心...小三的问题。”
提到小三,林一诺的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又转向秦风和岳朗,“也请两位替我们保守秘密。”
漆黑的眼神中,透出的不是恳求,而是上位者的威慑,与白天的温婉千金判若两人。
薛正直皱着眉头嘟囔起来,“俺就是不明白,就算俺爸妈是农村人,也告诉过俺。只要人行得正坐得直,不伤天害理那就没什么好觉得低人一头的,俺爸妈从来没因为俺喜欢男人感到丢人,”
又十分心疼的望着在怀里安睡的人,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肖言睡得并不安慰,薛正直脱下衬衫,盖到肖言身上,将他紧紧兜住,这种姿势极具有安全感,肖言表情平静下来。
“他爸妈咋就这么狠心,还...还把他送到那种地方去,这又不是病,该多疼嘞,还文化人嘞。”
薛正直仍记得,高中被同学发现gay被班级同学取笑,围堵在厕所里扒他裤子,气不过跟人打了起来。反而被老师叫来了家长,老师说他不正常,他惴惴不安的看着父母。
然而,两个由于长期田间农作皮肤被晒得黝黑,身形有些佝偻,总是对老师笑脸相迎的父母,第一次挺直了身板,在办公室坚定的反驳。
“老师,俺们家娃子正直孝顺,朋友邻居没有不夸他的,他只是喜欢男生,他没有伤害任何人,你作为老师,应该去教育那些欺负同学的人!俺们今天一定要给娃子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