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着薛正直,大步走向校长办公室。
最后,事情以那几个扒裤子的学生,全校通报批评为结束。
当天晚上,一辈子没念过书的母亲,让他把腰杆子挺起来,说“只要为人正直,没有伤天害理,就没啥好羞愧的。”
第二天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彩虹色的布条,缝在衣服上。
所以,薛正直第一次知道,肖言被送去过戒同所,心疼的要命,肖言稍微磕碰都会哭,这要掉多少眼泪.....
林一诺沉默了一会,“薛先生,我很羡慕你有如此开明的父母,但是...但是我们跟你不一样,生意关系,社会形象,股价,这些可能是你无法理解的。”
说着带好帽子,起身告辞,“今晚辛苦你照顾肖言,账单记我名字上,我先走了。”
说罢向秦风和岳朗点头算是告别,
“等一下,林小姐。”岳朗叫住打算离开的林一诺。
刚刚靠在秦风怀里多少恢复了些法力,
岳朗笑着说,
“林小姐,我主业专业算人姻缘红线,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替你们算一卦?”
林一诺虽脸上始终保持笑容,语气却投着冷淡与疏离,细细品味,还夹杂着一丝上层人的嘲弄与傲慢,
“不好意思,我不信这个。”
打算转身离开。
岳朗悠然开口,“爱尔兰人,浅金发色,生物学专业,斯坦福学校校友。”
林一诺面色阴沉下来,“你调查我?”
岳朗摊开双手,解释,“林小姐,我保证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这些都是我从你的红线上看到的。”
顿了顿继续说道,“林小姐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现在的选择未来会发生什么,又或者另一条路会有怎样的结局?”
林一诺思考了片刻,从容坐回沙发,双腿交叠,两臂抱在胸前,是一种防御与优越感并存的姿态。
随即向岳朗不带温度的一撇,算是默许了岳朗的提议。
岳朗走到三人面前站定,食指点向虚空,一股力量凝聚在修长指尖,随着五指伸展,法阵向四周缓缓扩散。
在肉眼难见的空间,绑在每个人身上的红线,纵横交错,莹莹发光。
“大仙,咋...咋样嘞?”薛正直看岳朗久久不动,小心翼翼的开口。
林一诺面上从容,却不自觉捏紧了藏匿在袖管下的手。
岳朗眼中恢复清明,语气淡淡,“若你们仍然选择联姻,前两年林肖两家达成合作关系,两家商业上互帮互助,资本版图快速扩张。你们两人各有伴侣,林小姐你似乎还未跟你的伴侣坦白你的合作婚姻。”
林一诺眉头微蹙,看向岳朗,又垂下眼眸。
岳朗轻笑,继续开口,“两年后因此事被发现,你们二人爆发争吵,最终分道扬镳。第三年,你们二人被家中催促生子,父母用与之前同样的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们再次妥协,通过代孕手段生下孩子,10年后你将全部精力发于事业,商业版图再次扩大,与肖言相敬如宾过完一生。”
“那...”林一诺迟疑着开口,“争吵后,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岳朗无奈道“这个我就看不到了,我只能见到在场人身上的红线走向。”
“那...第二条路嘞?”薛正直开口发问。
林一诺也抬头望向岳朗。
“第二条,你们各自与家中摊牌,选择抗争,林肖两家人为你们丢了家族脸面,对外界发出消息断绝关系。林一诺去一边美国打工攒钱,一边等待女友毕业。3年后开始创业,期间受到家里阻挠,几次创业失败,生活贫苦,但两人并未分开,5年后在美国开了自己的小事务所,与女友在爱尔兰注册结婚。”
岳朗看向薛正直,继续道,“你的果园生意会受到肖言父母的打击,多年积蓄全部赔付,1年后...”
“大仙儿” 薛正直出声打断,
“俺就想知道,小言能受得了跟俺一起过苦日子不。俺跟我在一起幸福不。”
岳朗有些惊讶,“你只想知道这?”
薛正直疼惜地轻轻摸了摸怀中少年的头,
“那些俺早有心理准备了,就是怕他会吃苦。他跟俺不一样,家里有钱,没尝过没钱的日子,”
薛正直眼中透着一股坚定,
“俺想跟他断了,也是觉得他如果过正常人的日子对他更好。但是,听你说的,就算结婚了,小言过的也并不开心,所以,俺就想问你,如果小言跟我过,他会幸福不,他会后悔不?”
岳朗心中噼里啪啦狂放鞭炮,爽到飞起
“给啊~世界上多来一个想薛正直这样的男人,我月老的工作何愁难做啊! 我是多久没见到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绿色人类了!”
连那口陕北口音都有种‘如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