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下是大海,是黑色的深渊,是她自愿跳下的地方,是他以为的她的葬身之地,是他以后所有痛苦的起源。
他以为不会再见,直到某次回国谈业务时在餐厅措不及防的一眼,谢逾非浑身上下血液倒流。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谢逾非这才觉得自己平淡如死水的生活再次鲜活了起来,心脏归位,生命重回。
他只剩她了,所以他要得到她。
千方百计,不择手段。
曾经谢逾非参与过一个众多公子哥组的酒局,他坐在中心位冷淡地看着他们喝酒和大放阙词。
直到一醉了酒的人刷热搜时不经意嚷嚷了一句:“哎——你们看,陈家那小子为了追自己年少时的青梅违背了联姻结果被赶出了家门,傻不傻?小时候的情谊算什么啊,哪有以后的前程重要,那么小年纪能知道些什么。”
周围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举杯认同着他的话,唯独谢逾非一人面色冷漠,眼神如刀。
“更重要。”
谢逾非的蓦然发话让这几个人皆不约而同地呆愣在原地,房间内鸦雀无声,只能清晰地听见谢逾非加重咬字的一字一句。
“没有她,就没有我。”
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年相处,是灵魂相契,是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他们会永远陪在彼此身侧的天长地久。
“如果你们实在闲得没事做,我可以替你们找找乐子。”桌上的空酒杯摔落在地,碎片四溅,众人心头一跳。
怪他们太过放松,怎么忘了这个掌握着酒局气氛的冷面煞神是如何将一家家上市公司收入囊中的。
“你不怎么关注金融业,对谢逾非是如何以雷霆手段统治商界的事可能不太了解。”
白思嘉对窗举起那张名片,阳光折射出镭射微光,她继续为坐在沙发上的陆凝天补充道,“他在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出了国,在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后回国,靠着继承的遗产疯狂在京市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四年前他因为不明理由再度出国。”
收回名片,白思嘉把它放置于茶几上,语气里带了些感慨:“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人。”
“同样的年纪,怎么人家就这么有钱。”
陆凝天专心致志地操作着手柄,输出操作的同时也不忘记回应白思嘉的絮絮叨叨。
“别羡慕了,这种人只在少数,你我的生活已经超越了一大半普通人了,咱要知足。”
“是啊,要知足。”白思嘉懒洋洋躺到在沙发另一侧,“可是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
“这倒是。”屏幕上的界面显示出了大大的win,陆凝天放下手柄,勾起一缕发丝,开始白日幻想,“我要是有钱了,即使街边路过一条流浪狗我也要丢给它一张支票。”
“可是。”白思嘉坐直身体,竖起食指朝陆凝天比了个数字一,“你现在已经离职了,要靠什么养活自己高额的开支,难道要去求叔叔阿姨吗。”
一想到自己已经出来工作两年了结果突然要低声下气地找她那精英父母要生活费,陆凝天突感一阵恶寒。
“我教你一招。”白思嘉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你不是新传专业吗?刚好现在流行短视频,你才华横溢,自己运营个账号搞自媒体好了,不仅时间自由还能自己翻身当老板。”
“我是学新闻学的,不是学新传的。”陆凝天严谨地指出了她话语里的错误。
“哎?没关系,反正都是文科专业。”白思嘉无所谓地摆摆手,“要不考虑一下我的这个提议。”
“我曾经也想过啊。”陆凝天耸了耸肩,“可是你看我经常分享自己的日常,有人看吗?浏览量少的可怜,除了一些我很眼熟的粉丝,其他全是在我帖子底下打广告的。”
“呃,那直播怎么样?这个你没试过吧?”白思嘉双手交握闭上眼,嘴角浮起了美滋滋的笑容,“你只需要露个脸,即使只是坐在那发呆,流量也会爆的。”
“苟富贵,勿相忘啊。”
“我才不要露脸。”陆凝天瘪了瘪嘴,“但是你提醒我了,我今晚可以开个直播先试试水。”
白思嘉笑骂两句,轻轻扯了扯陆凝天柔软细腻的脸颊。
“陆老板火了之后能包几十个优质的男模给我吗?”
“你现在手上的那十几个小男生还不够?”
“都分了,新鲜感过了。”白思嘉撑着脑袋,摩挲了下自己颜色俏丽的美甲,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男人就像衣服,我只要新的、漂亮的。”
“还是你会享受。”陆凝天点了点她的鼻尖,“不知道谁能让你这个海王回头。”
“提到这,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关于谢逾非的一个很出名的传闻。”白思嘉一谈到八卦,立马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