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结果,孙尤里也难得的看不清,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她也看不清,江默辰是想要她好、还是不好;是在报复她,还是,在取悦她……
而江默辰那样做,没有太多多余的理由——
清除掉她周围的危险人物,总结来讲只有这一句。
但如果抛开理智,他想说的还有很多。
就算知道她不想和自己建立亲密关系,还是抱有好好经营二人婚姻的念头;她误会自己、出言重伤自己,也无法忽视她的存在,更无法忍耐地想要见到她;哪怕明明清楚,她和萨逸的关系势同水火,也不想他们有多余的靠近。
得知因什么而误解他,第一时间就去调查清楚,在车内录音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真正让他发怒不是那个流言,而是那段污言秽语,那个中年男人不明真相,却借此肆意展现他无处安放的阴暗面。
实际上他听到过见到过,远比这更下流的文字,可此时一想到这些话会砸在孙尤里身上他就被刺激地又怒又痛。
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她,已经在找人关注她的一举一动,驱车跟在她的车后面,和她开上一条马路。
为了她和另一个男人大打出手,他也没有想到这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毕竟他从不会像头野兽一样发泄怒气与欲望,武力什么的从来都交由他手。
只是原始的东西来得那么汹涌,他控制不住自己去用拳头报复萨逸,把他压制的爬不起来。
不止,他还要让这个男人赶紧、永远地,消失在孙尤里和他的生活之中。
首先,让他们两个的关系暴露在大众面前,只需要额外做出一些必要的引导,再将这种关系彻底地斩断。
而把他们夫妻的关系宣之于众,只是顺势而为,管她乐不乐意,这本就是事实——
孙尤里,你也让我不高兴了,很不高兴。
只是这件事当然不能由他来公布,这个冤大头的名额,无偿地交给顾樊好了,正好为他做得那些“好事”收个尾。
“叩叩叩。”
沉思中,徐敏熙敲响了江默辰办公室的门。
江默辰的眼中还有抹不去的阴沉。
她今天预约了江默辰十五分钟的时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表明立场,想到这里,她心脏就狂跳不止,手心也冒出些汗。
她知道下药的那件事永远不会有结束,她的冲动让她愚蠢的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只要江默辰搞她,她就永远有把柄在他手中。但只要她对他忠诚,她就不必每日战战兢兢。
所以,前些日子江默辰让她做掉的人她做掉了,让她查的事情她也查清了。
她走进屋内,将文件摆在桌上:“这些供应商确实和唐世魏有异样资金往来,另外西仓库那边确实有人员变动,江总,不需要干涉吗?”
江默辰翻开看,徐敏熙父亲的公司信息就在第一位,抬起头:“不用。”
他敲了敲按在文件上的手指:
“徐总监不劝劝令父吗?”他脸上浮起笑意,看得人心里发凉。
徐敏熙知道他在给自己挖坑:“江总,在工作上我确实和父亲不怎么交流。”
“不怎么交流是吗?”
“江总,公司要求公私分明,他入库供应商后,我从未和他私下讨论过公司的决策。”
他继续审视着,“把展会上需要的,按照计划入到西库,不要打草惊蛇。”
徐敏熙稍稍放下心来,就听见江默辰继续开口。
明明是她业务之外的工作,在此刻却像一道赦免令:“上次说的那个人,唐世魏的副手田书逸,继续接近他。”
走出办公室,她终于舒畅的大口呼吸。她至少懂得审时度势,在她看来,江默辰势必要将唐世魏搞垮。
而她和父亲终究站到了不同的立场中去。这没什么难以割舍的,她是个“小镇做题家”,咬碎了牙在这个超一线城市站稳了脚还要被家人不停的吸血。
她的父亲靠她的关系在公司还未发展起来时入库供应商,自那以后她和父亲便有了利益上的牵扯。
纵然这个结果是江默辰默许的,但如今公司愈发壮大,父亲还总借职务之便谋取私利,与市场部总监还有这那样敏感的关系,父亲和她都始终会是江默辰心中的一根刺。
这一回,就当是父亲帮了她一把吧,要不是徐父,她也许不会就这么挽回自己的错误,更没有机会获得江默辰的信任。
徐敏熙的眼中被坚决占据,走上电梯,一步一步踏回自己的工区。
她觉得自己足够幸运了,在这个城市里,又有多少女孩向她一样努力,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却一无所获呢。
选择又是多么的重要,她跟对了老板,在重要的决策中也赌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