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给她发消息让她搬过来的时候,她知道是他关心她的人身安全,怕她再被谁拦在回家的路上,她了解。
他还要补充一下,向她解释为什么要让她搬来——“怕你婚内出轨。”
她一下子想起领证那天在车里对他的告诫以及,在房间里对他的控诉。
……点她?
进门处,玄关长长的白瓷色鞋柜摆台上,之前孙尤里在家摆出来的香水和一些饰品,被按照她原先的习惯摆在这出,藏在柜中的灯正打下冷光在这些亮晶晶的物件上。
钞能力还是最好使,要让她自己搬家哪有这种速度。
往屋内走,江默辰说二楼是她的卧室,里面有一间独卫,一个迷你阳台,一间书房,还有一间超级大的衣帽间。
那件为她买下的婚纱在衣帽间最靠里的正中间,被关在玻璃罩中发着光,以前的衣服挂在各处。
孙尤里站在衣帽间的门前挪不开脚,在不自觉中攥紧了拳头,心也像被揪起来一样,突然涌上来一股又恼又亏欠的感情,在心间四处弥漫。
江默辰......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同居,她还和苏芝柠说了这件事的始末,江默辰尚且被孙尤里说成室友。
这确实是孙尤里第一次和一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喝水看到旁边的水杯时、打开冰箱看到自己并没有买过的食物时、出发前看到两个人摆到一起的首饰、香水和悬挂的衣物时,心里都会升起异样的情绪。
然而江默辰显然还没“原谅”她那天的咄咄逼人,比起那种对人完全忽视的冷战,他们两个更像是单方面的热战。
有时是江默辰开冰箱门时探出一个脑袋问他在找什么,他就说:“关你屁事。”
有时是赶上两个人一起吃饭时假装被噎住等着江默辰递来一杯水,他便若无其事地端着自己的被子边在她身边路过。
有一次孙尤里以为他还没回家,不知道他在洗澡闯进一楼厕所,他怒吼:
“你怎么不去你自己的厕所!”
“在二楼很麻烦呐。”
江默辰的房间在一楼,这间卫生间本是划给他用的,有时孙尤里也会用,毕竟跑去二楼确实有些麻烦。
身上全是泡沫他没有办法踏出浴室把她赶走。
可对于江默辰来说忙碌是常态,他不在家的时候才是大多数。
一般孙尤里起床后江默辰已经出门了,孙尤里晚上回家,江默辰也还是不在。
但早餐永远都有她的一份。
有时是粥、饱满的煎饺、或者白润的小笼包,有时只是简单的不同花样三明治或者松饼配牛奶。
孙尤里大概能看得出,江默辰不止在衣着、配饰还是房屋车辆,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属于自己的品味,连一份早餐也要给他们做出漂亮的样子和造型。
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想到江默辰也在,她还真有些不自在。
还以为对他,自己是无所谓的,无所谓他和自己发生的故事,更无所谓他对自己的态度,顶多像之前那样,产生一些微妙的影响。
可事实却是他仅仅出现,自己的心思就缠绕起来,说不清道不明。
孙尤里走到厨房,习惯性地去看今天的早餐是什么,江默辰已经在叼着面包片在吃了,旁边摆着一小碟蓝莓果酱。
端着盘子坐到他对面,随口问了一句:“看过我这个耳环吗?弄丢了一只,搬家之后就找不到了。”
她拿出手机,展示丢失的那副耳环的照片。
江默辰摇摇头,说会叫搬家的人找一找。
隔日孙尤里起床后下楼准备上班,江默辰还是在家,起身拿来另一份意面递给她,坐下顺势将另一个物件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看看是不是这个。”
孙尤里拿过来那个丝绒的小盒子,有些预感,打开,真的是她前几日丢失的那副耳环:
“怎么是新的?”
“没找到,我重新买了一副。”
“谢谢你默辰,这算礼物吗?”她撑着下巴,带着暖洋洋的笑意看向他。
“算收买,怕你耐不住寂寞婚内出轨。”
……真是小心眼,还过不去呢。
至于萨逸和她的恋情八卦,也很快有了结果。
孙尤里照常看热点,微博的消息弹窗,她没忍住笑出声,热搜的内容竟然是一个匿名狗仔控诉买家不付尾款。
认真一看,那个狗仔正是跟踪萨逸和尤里的偷拍者。
他说他的买家是繁星娱乐前CEO顾樊,而顾樊却在拿到图片后并没有将约定好的“尾款”付给他,找过去,才发现顾樊早已身在美国,逃之夭夭。
加上顾樊本就和孙尤里闹出一出诬陷事故,前不久法院也才判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