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疼他
    那双手看起来宽厚有力,挽在小臂的白色袖口显得他血管更加猩红,孙尤里放上去,温热的体感被放大,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

    被好好握住才迈上台阶朝屋内走去。

    天气还没转凉,尤里带上了那条蓝色宝石项链,还有一条硬挺的长裙。

    江家外有小庭院,周遭是小路和绿植。

    她被牵着一前一后走进去,倒是门先从里朝外打开。一个稍有病态的老人从里面探头,看到他们一双壁人的样子,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我想着你们怎么还不到,出来一看就看见你们了,真好。”

    “奶奶。”江默辰话里带着一点点无奈,拖着重音。

    想起那日双方父母见面时,他的祖母也在场。病重的老人没有久住在医院,她选择接受自己的死亡,和家人一起过完她仅存人间的日子。

    江默辰向孙尤里描述时,祖母早时患胃癌,术后有好转,最近腹痛异常明显,饭噎得吃不下,勉强吃下反流也更加严重。江默马上带祖母赶来医院检查,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癌细胞太狡猾,从结果来看并没有检查出来。但询问负责的医生,得到的回答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便是江默辰急于结婚的原因。

    向她介绍祖母时,孙尤里则惊讶于祖母不见颓废的精神,尽管脸上有病态,身上也已经瘦骨嶙峋,她还是在祖母周遭的气质与交谈中感受到这是一位内心强大的女性,孙尤里不由得在内心感到仰慕。

    “奶奶~”想到这里,孙尤里也探身,乖巧地像祖母问好。

    “好乖,”祖母的眼睛落到她佩戴的项链,有些哽咽:“真、真好看。”

    尤里摸了摸那颗蓝色钻石,还没触动便被拉走,三个人一同进了屋。

    饭香飘出来,带着围裙的江母跑出来:

    “哎呀,来得好快。”

    还有江父也走来,拖鞋声踢踢踏踏:“来了。”

    如此普通的场景,尤里却频频发愣,像闯进的外来者,少见得生疏起来:“阿姨…江医生…”

    “饭马上好!默辰先带她坐下,稍等一会就行。”

    “我帮您。”

    “你坐着先逛逛,厨房的事不用你插手,叫你叔叔来帮忙就行。”

    随即被拉去了沙发上,她注意到墙上挂着不少褪色的勋章,已经玻璃保护起来。

    祖母以前在队里是炊事班,不过大半是祖父的章,祖父早在最后一场战事中牺牲。江默辰没有叔父,祖母只有一个孩子,拉扯他长大,又拉扯江默辰长大。

    “我和父母关系算不上差,只是他们忙于工作确实没怎么管过我,长大发现理念不合,也没有必要强求。”

    怪不得总感觉他和父母之间总缺点什么,还以为是她的错觉。

    原来和父母之间还可以以这样的状态共存。

    “怎么了?还心疼我?”

    又来了,犯贱的语气。

    “不用心疼他尤里,别看他这样,很会疼人哒。”

    “奶奶,”孙尤里亲昵的挽上江默辰的手臂,脑袋贴上他的肩头,感受到他吸了一口气:“以后有我疼他~”

    “开饭啦!”

    餐桌上菜色很全,鱼虾肉各种各样、热菜凉菜家常样式,热腾腾的蔬菜汤刚被江母端上来摆在边上,桌边是早就备好的空碗空蝶,看这些就知道一家人对待这场上门是多么用心,家里一两个人准备这些并不轻松。

    孙尤里给足了情绪价值,满口夸赞,吃一道菜就用尽溢美之词,把主掌勺人江母夸得合不拢嘴。江承东也意味深长地看过来,比起医院里不苟言笑的样子,眼下显得居家许多,一副过日子的和睦之美。

    只是偶尔孙尤里把手伸到桌下,擦拭一下手心的薄汗时,总被江默辰逮到,轻轻戳一下、勾一下、或者捏一下又撤回去,也不看她,好像单纯地在捉弄她。

    在一家人地氛围中,孙尤里尽力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就这样吃完了这顿饭,吃完也不敢困倦,哄着祖母说了好久的话,直到老人有了困意,一聚会才这样结束。

    孙尤里退出家门时,江默辰正躲在院子里抽烟:

    “这么快?”

    懒得和他算那些小动作的账:“奶奶睡了。”

    江默辰点点头,院子桌子上面摆着烟灰缸,掐灭烟他就往外走。

    “你不去打个招呼吗?”

    止住脚步,江默辰转身看她:“不了,走了。”

    ……

    终于搬进了新楼,同事们趁午休逛起这间小四层,一楼是接待厅和活动室、健身房;二楼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会议室和练习室,大老板Yuri的办公室他们作为下属的办公区在三楼,录音室也在这一层;四楼除去天台就比较小了,全部用作食堂。

    可惜的是食堂不部还没有投入使用。

    孙尤里抱歉地和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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