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金手指你终于来了
    那小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脸黄肌瘦,哭得声音都快没了,眼里满是恐惧。

    突然一股莫名的直觉从季姜的脑海里窜起,急迫地催促着她,自己得救那小孩!

    这种没来由的直觉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其实不管是从小生长在红旗下的原因还是什么,要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小孩要被煮,这种场景,她也不可能全然无动于衷。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传递给她的兴奋情绪。

    对比了那两个看上去没比她高过多少,还骨瘦如柴的男子,季姜环顾一周,挑了个比较干巴的地方抓了几把沙土放口袋里。

    在现代季姜的力气就很大,有一次情急甚至一拳击穿了一面墙,只不过当时手也跟着骨折了。

    这段时间她也试验过了,这具躯壳的应该也是受到她的影响,气力亦是逐日增加。

    季姜叹了口气,手摸向背上背着的东西,那是从姜小草家里拿的祖传的火钳子,以防万一,这也算是她给自己上的保险。

    后又在祖传的烧火钳子和旁边一块有些棱角的石头之间,犹豫了一番,还是选择了后者,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将火钳子固定在了身后。

    根据她去隔壁犯罪学和医学院旁听来的一些凶杀案件,经常砂仁的朋友都知道:

    像她这种从未对人动过手,没有经验的人来说,钝器是最好的选择,如果选择锐器,她没有办法保证到时候动起手来,会不会卡在对方哪块骨头缝里。

    她深吸一口气,放飞理智,肌肉控制大脑,直接一蹿步猛地冲了出去,夹着嗓子可怜兮兮地道:

    “两位哥哥,你们在煮什么,你们是要做吃的吗,我好饿,可以给我点吗。”

    那两个瘦弱的男人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就一个半大的姑娘,顿时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凶巴巴地说:

    “小丫头片子,滚一边去!再不走,连你一起煮了!”

    季姜心里此时非常慌,说就是后悔,真的后悔,她就一个人,对方是两个成年男人,真打起来,她万一打不过呢,说不定还会给对方加餐了呢。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就算求饶对方也不会放过你,只能先装傻子降低点对方的警惕心了。

    “我可以付钱的,我有铜板,但你们如果不让我吃一口,那我就直接把你们偷吃羊肉的事情告到府衙里去!”

    季姜故意提高声音,装出色厉内荏的样子,开始钓鱼。

    果然,那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露出了犹豫。

    明末的县衙虽然腐败,但“吃羊肉”这种事,要是真闹到官府,不管也得管。

    “我们就是饿啊,太饿了啊……”

    另一个男人低声说。

    季姜见他们犹豫,赶紧趁热打铁:

    “我也饿了,我也想吃羊肉!我这里有钱,你们拿着钱,大不了你们吃完再去镇上买些吃的。”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扔了过去。

    那两个男人见了钱,眼睛一下子亮了,也顾不上小孩了,捡起地上铜钱就揣进衣兜里。

    但季姜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对方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天真又怀揣“巨款”的孩童,后悔后悔,明知道这个时代很危险,自己怎么还是冲动了呢。

    果不其然,对方捡起地上的铜板之后,就仿佛饿狼盯着肉一样看着季姜。

    季姜咬了咬牙,只好赌一把了,成功最好,若是……大不了就回21世纪吃香喝辣。

    季姜紧了紧左手,感应着风向,以及手里刚刚在地上抓的土,

    “你们要是实在觉得少,那我再给你们五个铜板,这是我最后的钱了。”

    佯装要把铜板给对方,她快走几步随即猛地一挥,将手中的原始版防狼喷雾(小沙粒的沙土)撒向对面两人的眼睛方向。

    风向完美,挥洒角度完美,命中率完美!季姜只觉得“天助我也”。

    趁着两人捂着眼睛,弓着腰,感受着来自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的剧烈疼痛的时候,季姜已经将魔抓伸向另一个最脆弱的器官。

    “吃我一钳,小心你们的脑袋!”

    实则肾上腺素飙升的季姜,使了差点让她自己爆血管的劲,左一脚右一脚往对方下三路攻去。

    在对方因为痛觉加倍弓成虾米之时,季姜反手掏出石头就往对方脑袋上招呼。

    随着季姜一下更比一下重的敲击,红的黑的绿的全都像豆腐花一样从对方的脑袋里滚落了出来。

    直至对方脸色彻底变得灰黄,顶着满脑子的血呲糊拉地躺地上,季姜才甩了甩有些黏腻湿滑黏腻的手,又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把石头一扔换成了祖传钳子。

    “吃我一记大威天龙,阿弥陀佛,我这是在普度众生,这是在救世啊,如此罪恶,居然想要同类相食,这是罪,让我聆听你们的忏悔,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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