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身体,立在三分线外的人唇线抿紧,额角淌出几颗滚烫的汗珠。
虽只是寥寥几个少年之间用来打赌的小赛事,但空气中凝起的紧张感已是厚积薄发。
手上的三分是最后的赛点。
投进了,就扯开衣服撒丫子欢呼雀跃;投不进,脸面就得随着三班未来一周的水费而去。
蓄势待发,江栩洲的视线锁定到篮板,踮起的脚尖暗暗下力。
“哎,看到了吗?三班的那个野小子又让拖到厕所去了。”
两个女生手挽着手从小卖部里出来,面包和牛奶装在塑料袋里,穿过操场时,两人共同把视线往教学楼里扔。
篮球脱离掌心,在半空中画出完美的弧线,然后准确无误的砸进篮筐,篮板被震得作响。
“哦吼!哇哇哇!洲哥牛翻了!”
同队的尖叫着从四面八方一涌而上,小林把计分板随手撂在地上,拖拉着半边腿奋力往这边冲。江栩洲是保住大家钱包的英雄,几人把他围起来,夸赞捧高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砸过来,可他的注意力早已经随着那两个女生的话分进了教学楼里。
跟着这帮子混了大几天,江栩洲的沪语能力与日俱增,大概飘一耳朵就能听清楚说的什么。
一句日常的闲暇话把前几天的事莫名勾了出来。
那天他放了学跑网吧,在弄堂里碰见几个穿皮夹克混混模样的人,几个人正嬉嬉闹闹的把个学生往小巷子里拽,瞥见是同校的校服他就多看了一眼,结果却发现面熟。
是宋嘉誉。
江栩洲的好奇心要远大于正义感。
他没打算帮宋嘉誉,跟上去也只是自己跟自己打的赌,他在赌宋嘉誉脸上挨了拳头是会像对他一样说滚开,还是......
会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