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姨娘出门时。”
“是吗?可这簪子是当初父亲赠与阿娘的定情信物,她平常都收在柜子里,鲜少拿出来,就连我都没见过她戴出去,你是如何见到的?”
“那...那便是我记茬了,是姨娘在屋内捧在手心看,而我恰巧进门打扫时撞见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抛过来,碧海答得掌心汗涔涔,头脑造成一片混乱,思绪完全被沈云携所牵引,她节节败退,步步落入陷阱中。
“胡说八道!”
“你一个在前院打扫的丫鬟,怎么会有机会进姨娘屋内?”
沈云携眸光划过一抹精光,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决绝,堂内气氛随之霎时紧张起来,碧海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一个不小心抖落错话,再也不敢吱声。
“我、我...”
问话至此,碧海是一点儿也讲不出来了。
沈云携一个转身站起,作揖诉道:“大人,此婢原先确为沈府的打扫丫鬟,因手脚不干净偷拿主人家东西,看在她辛勤劳苦的份上,这才留有一丝颜面悄悄送出府,却不想躲这儿来栽赃陷害,而今一句完整的缘由都讲不出口。由此可见,此人的话并不足以成为证据。”
“况且,小女子与她不相熟,怎么到她口中就变成了许久不见?倒显得我们主仆二人的情分有多厚重。”
她一字一句,针对碧海的言语,挑出漏洞,十分清晰了然,就连那几个纠缠哭闹的几个妇道人家,顿时也全都老实了。
顷刻,有人急匆匆赶来,上报道。
“大人,尸体挖出来了。”
县太爷还没发话,便被沈云携捷足先登。
“大人,能否让小女子看一眼张郎君的尸身?”
“给你看做什么?想销毁证据吗。”
沈云携神情一顿,眸色沉了沉,视线落于浅黄衣裙女子身上,方才碍于人多喧杂,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可现下一瞧,这女子话有些出奇的太密。
“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难道这位小娘子是全都当他们眼瞎看不见吗?”
她漾唇笑着,说话轻柔,话里却是藏不住的毒辣,那女子瞬间被堵住口,哑口无言。
“沈家小娘子,话虽如此,可毕竟你一个女子,怕是无权勘察...”
众多来此看热闹的百姓,有人突然好意提醒了一声。
就算沈云携是沈尚书的女儿,可她一个庶女出身,再加之背负女子身份,更是没什么参与权和话语权。
所以,当她讲出这话时,在他们眼中,实在有些可笑荒谬。
“如若有我做加持担保,分量该当如何?”
不久,一道声音突兀地回荡在公堂,送至众人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