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杀案
夜行衣,双膝跪在地上,低声道:“少主,沈小姐被衙门的人带走了。要追上去吗?”

    “不必。”

    那人隐在暗处,抬手一挥,唇角勾勒弧度,声线低沉沙哑。

    “且看这出好戏,沈家这位小姐能否为自身破局。”

    群众百姓们堵在门口敛声屏息,公堂内一片肃穆,头顶上悬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县太爷端坐明堂,惊堂木一声脆响,将陷入深思的沈云携拉回现实。

    几个村野妇人哭哭啼啼的,对着她叫骂,丝毫不顾忌这是何种场面。

    “□□!你还我儿子命来...你把儿子还给我!”

    “沈家小贱人,敢在江都残害男子,你会不得好死的!”

    “你还有什么脸面穿嫁衣,我儿子与你私奔,你却将他杀害,曝尸荒野!”

    如若不是官兵拦截,她们几个人怕是直接扑杀上来,把沈云携撕咬啃食个干净。

    面对此时此景,沈云携很想笑。

    见场面如此混乱,县太爷再次敲打一记,跟在身边的幕僚先生,呵斥一声。

    “公堂内,不得大声喧哗!”

    话落,几个妇人终究还是畏怯,逐渐消了声,啜泣一下又一下。

    “沈家娘子。”

    县太爷将目光转至沈云携身上,秉承公事公办的态度问道:“可有此事?”

    “回大人,并未。”

    沈云携低眉颔首,她眸光清浅无波,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态。

    “你撒谎!”

    其中一个妇者眼部泛红臃肿,哭得整张脸都没了血色,她过于激动地指着沈云携,似乎想要迫切的拆穿她。

    这便是张蕴的母亲。

    沈云携稍稍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沉静而有力。

    “这位夫人,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总不能空口白牙胡诌乱编。”

    “谁说我们没有证据?”

    另一位穿着浅黄淡雅襦裙的女子站出来,她搀扶着张夫人,从胸前掏出一块帕子,打开帕子,里面躺着一根沾有鲜血的簪子。

    那支簪子,沈云携瞧着貌似有点印象。

    “沈云携,你不会不认识这支簪子吧?”

    一声令下,簪子呈上县太爷手上,交由县太爷细细瞧看。

    沈云携微微眯眼细看,记忆一点点重合复现在脑海中。

    那女子见她未开口,恍觉还不够,便私自请示道。

    “大人,若想查验簪子是否为沈家娘子所有,可唤来证人。”

    县太爷点头,对此应下了。

    很快,一个丫鬟被带了上来,她惊慌失措,跪在地上哆嗦,已经被吓破了胆,嘴上不停地求饶。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沈云携认出了她,这人之前是服侍在原主母亲身边的打扫丫鬟,名叫碧海,只因当初做错事偷拿钱财,被沈府赶出家门。

    而现今,却成为了指认她的证人。

    “本官问你一句,你可认得此物?”

    县太爷命人把簪子递送过去,碧海身子颤颤巍巍,瞧了一眼,有些惊呆,立马回道。

    “启禀大人...这、这是我家前主人的物品。”

    “只是在早些时间,便赠与小姐了。”

    碧海把自己知晓的,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已至此,县太爷又步步引导,道。

    “那你抬头睁眼瞧瞧,朝堂上可有你家小姐的身影?”

    碧海吞咽了咽,慢慢地把头抬起来,扫视了一圈,终于追寻到熟悉的面孔,她神情激动又开心,跪爬到沈云携面前,抓着她的裙摆,喜极而泣。

    “小姐!太好了,碧海此生又见到小姐了。”

    见况,黄衫女子言语狠厉,当即断定。

    “沈云携!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民女恳请大人将凶手关进大牢听候发落,为张郎君讨回一个公道。”

    为表态度,女子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等等!”

    县太爷刚要下达命令,却被沈云携给打断了。

    整个过程中,她都一言不发,不动神色地盯着她们一来一往,这场配合她们打得确实不错,甚至还妄想三言两语就将她的生死定下。

    沈云携表情淡漠,仿佛对这一切并未在意,她蹲下身去,目光细细打量碧海,而碧海却是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你说你一个在前院打扫的丫鬟,怎么有机会见过姨娘的私人物品。”

    “我...我偶然见过。”

    碧海说话磕磕绊绊,结结巴巴。

    沈云携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逼问下去,她说话的力度像是遏住了对方的喉咙,一股看不见的压制性的力量叫人不寒而栗。

    “偶然?何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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