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漫漫]庄总的追“妻”记事(番外)^……
    庄芦隐最近有点烦。

    不是烦他那越来越得心应手的小男友藏海——事实上,他和藏海的关系稳定得如同磐石,甜腻得让林秘书都开始偷偷控糖。他烦的是他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庄之行。

    事情的起因是庄之行那个“易校园”项目,在庄氏集团青年创业基金的扶持下,数据一路飙升,甚至引来了几家正经风投的关注。庄小少爷志得意满,觉得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于是……飘了。

    他伙同几个合伙人,拿着还没捂热乎的风投意向书,跑去城郊包了个别墅,搞了个通宵达旦的“庆功宴”,酒水、音乐、嘈杂声浪差点把别墅屋顶掀翻。结果乐极生悲,被隔壁忍无可忍的邻居举报,一行人连同半个学校的网红、模特被一锅端,进了派出所。

    消息传到庄芦隐这里时,他刚和藏海结束一场温馨的周末晨间运动,正神清气爽地喝着藏海煮的咖啡。

    林秘书的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庄总,小少爷他……在派出所。”林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庄芦隐脸上的惬意瞬间冻结:“原因。”

    “聚众……喧哗,扰乱治安。还有,可能涉及少量……嗯,不符合他年龄的助兴物品。不过小少爷血检正常。”林秘书措辞谨慎。

    庄芦隐捏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额角青筋微跳。他就知道!这小子永远不知道“稳妥”二字怎么写!

    “让人去处理,保释出来。”他冷声吩咐,“然后,把他给我扔回老宅,禁足一个月!所有信用卡、附属卡,全部停掉!‘易校园’那边,让基金负责人介入监管,没有我的允许,他一分钱动不了!”

    挂了电话,庄芦隐余怒未消,感觉刚才健身的美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藏海端着给自己烤的面包片走过来,看着他黑沉的脸色,问道:“怎么了?之行又惹麻烦了?”

    庄芦隐没好气地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揉着眉心:“二十岁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没轻没重!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藏海安静地听完,咬了一口面包,忽然说:“禁足和断粮,对他这种记吃不记打的性格,恐怕效果有限。”

    庄芦隐看向他:“那你的意思是?”

    “让他来跟我们住一段时间吧。”藏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庄芦隐:“……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让他和藏海的二人世界里,插进庄之行那个咋咋呼呼的显眼包?这简直是往蜂蜜水里扔老鼠屎!

    “你确定?”庄芦隐皱眉,“那小子聒噪得很,会打扰你画图看书。”

    “没关系。”藏海放下牛奶杯,看向庄芦隐,眼神清澈,“他本质不坏,只是需要正确的引导和……足够分量的‘榜样’压力。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他自己在外面瞎折腾,下次不知道又闯出什么祸来要好。”

    庄芦隐看着藏海一本正经分析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不是圣母心泛滥,而是用一种更冷静、更有效的方式,来帮他“教育”儿子。毕竟,在藏海面前,庄之行那小子还算收敛,甚至有点……怂。

    这个提议,虽然牺牲了部分二人世界的清净,但长远来看,似乎确实是管教庄之行那匹野马的好方法。

    虽然不甘不愿,但看在庄之行到底是他儿子的份上,还是同意了。

    于是,当天下午,刚被保释出来、还蔫头耷脑的庄之行,就被直接打包送进了他爹和藏海学长的爱巢。

    庄之行站在那间极简奢华、但处处透着“生人勿近”高冷气息的大平层里,看着面无表情的他爹和神色平静无波的藏海学长,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狼窝的小白羊,弱小,可怜,又无助。

    “爸……学长……我、我错了……”他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蒙混过关。

    庄芦隐冷哼一声,没理他。

    藏海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你的房间在那边,生活用品已经准备好了。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保持安静,不许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每天负责洗碗和倒垃圾。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庄之行,“我书房里的书和图纸,未经允许,不许碰。”

    庄之行:“……是,学长!” 声音洪亮,态度端正。

    从此,庄小少爷水深火热的“寄人篱下”生活开始了。

    第一天:

    庄之行想睡懒觉,被他有晨练习惯的爹早上六点半的闹铃和厨房里习惯早起看书的藏海准备早餐的香气硬生生吵醒。他顶着鸡窝头走出房间,看到他爹穿着运动服精神抖擞,学长穿着居家服安静看报,画面和谐得像幅画,衬托得他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早餐是藏海做的西式简餐,营养均衡,摆盘精致。庄之行习惯了外卖和垃圾食品,对着那盘蔬菜沙拉和全麦面包,脸皱成了苦瓜。

    “不吃可以,”庄芦隐眼皮都没抬,“饿着。”

    庄之行:“……我吃!” 含泪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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