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漫]庄总的追“妻”记事(18)^^……
的朋友用手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笑道:“行啊老庄,藏得够深啊?这就是让你这老铁树开花的那位?看着是挺不一样,怪不得你……”

    庄芦隐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朋友一眼,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少废话,还玩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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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内部,光线幽暗,机关重重。

    但藏海心神不属。刚才的尴尬相遇,尤其是那声不合时宜的“叔叔”,在他脑海里盘旋。庄之行倒是全情投入,叽叽喳喳地分析着线索。

    “学长!你看这个符号,是不是要对应那边墙壁上的星座图?”庄之行指着一段铭文。

    藏海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伸手去摸索墙壁上可能的机关。就在这时,隔壁区域隐约传来庄芦隐他们的说话声和动静。藏海心里一慌,手指误触了一个隐藏的压力板。

    “咔哒——”

    机括声响起,头顶暗格弹开,一小股冰凉的、带着刺鼻甜菜根汁颜色的液体倾泻而下,精准地浇在藏海头上。

    “啊!”藏海惊呼,瞬间被淋湿。红色的汁液顺着他的黑发流淌,滑过白皙的脸颊和脖颈,染红了浅色衬衫的领口。他僵在原地,狼狈至极。

    “学长!”庄之行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心疼。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想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声音都带了哭腔,“你没事吧?!这什么破机关!伤到没有?眼睛有没有溅到?凉不凉?难受吗?”

    他急得团团转,掏出随身带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想去擦藏海脸上的水渍,既怕力气太大弄痛了他,又怕力气太小擦不干净,动作笨拙又充满了真实的关切。“对不起学长,都怪我非要拉你来玩这个!这破地方!我们出去就投诉他们!”

    藏海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有些懵,头上的冰凉和庄之行灼热的关心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没事。”他勉强开口,声音有些哑。

    外面的动静似乎因这里的声响停顿了片刻。

    当藏海顶着一头湿漉漉、滴着红色水珠的头发,被满脸懊恼和心疼的庄之行搀扶着(尽管藏海表示自己还能走)走出密室时,毫不意外地看到,庄芦隐一行人正等在大厅,似乎“刚好”结束。

    庄芦隐的目光瞬间落在藏海身上,看着他被汁水染红的衬衫和湿透的头发,尤其是那水痕沿着锁骨没入衣领的景象,眼神骤然幽深,唇线抿紧。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完全无视了正喋喋不休抱怨密室的儿子,径直来到藏海面前。

    他利落地脱下自己的灰色卫衣,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结实的臂膀线条毕露。不容分说,他将带着体温的卫衣披在藏海肩上,将那狼狈又诱人的景象严严实实裹住。

    “怎么弄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压制的怒气,目光锐利地扫过旁边的庄之行,仿佛在责备他没有照顾好藏海。

    庄之行被他爹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但护“神”心切,还是梗着脖子解释:“是那个机关太坑人了!学长不小心碰到的!”

    宽大的卫衣隔绝了冰冷的湿意,庄芦隐的体温和气息包裹上来,让藏海心跳失序。他低着头,耳根通红,小声道:“……意外。”

    庄芦隐没再多说,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藏海脸颊上一道将干未干的红痕,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走吧,先回去换衣服,别着凉。”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不容抗拒的权威。

    这一次,藏海没有挣扎。他被庄芦隐的气息包围,被他的强势保护着,在庄之行既懊恼又不敢多言的目光中,离开了这个地方。

    坐进车里,空间密闭,庄芦隐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他倾身过来,拉过安全带为藏海扣好。距离极近,他的呼吸拂过藏海敏感的耳廓。

    “下次想玩,”他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却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告诉我,我陪你。”

    不是邀请,是宣告。

    藏海攥紧了身上过于宽大的卫衣衣角,那上面满是庄芦隐的味道。他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却发现内心深处,除了慌乱,竟滋生出一丝可耻的……安心。

    而庄之行坐在后座,看着他爹理所当然的姿态和学长默认的顺从,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自己脆弱少男心破碎的声音——他好像,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