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未来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
这话说得无比正经,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惜才的长者。
藏海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直直看向庄芦隐:“庄总,您做这些……真的只是因为欣赏我的‘才华’吗?”
他终于问出了口。
庄芦隐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他看到了藏海眼中的警惕、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他知道,敷衍的回答只会让这株小白菜缩回壳里更深。
他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这个年纪男人特有的、历经世事的沉稳与……一丝坦然的狡猾:“才华是其中之一,非常耀眼的其中之一。但不可否认,藏海,你这个人本身,更让我想要……深入了解。”
他没有直接说“追求”,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藏海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想到庄芦隐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时语塞。
“你还年轻,不用急着给任何事、任何人下定义。”庄芦隐的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引导式的温和,“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或者,就当是一个欣赏你的长辈?”
他以退为进,给出了一个看似无害的选择。
藏海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却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到更强硬的立场来反驳一个“只想交朋友或当长辈”的商业巨擘。对方的态度太过坦然,手段又太高明,让他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晚宴快结束了,我该去找我爸妈了。”最终,藏海选择了回避,转身离开了露台。
庄芦隐看着他的背影,没有阻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急。种子已经播下,他有的是耐心等待它发芽。
而另一边,没能进入会场的庄之行,蹲在酒店外的花坛边,用打工攒下的、皱巴巴的零钱买了一罐啤酒,悲愤地灌了一口,对着宴会厅的方向咬牙切齿:“爸!你等着!等我赚大钱!我一定……一定把学长抢回来!”
路过的行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庄小少爷的逆袭之路,看来还漫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