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漫漫]庄总的追“妻”记事(1)^^……
跳。他居然觉得一个二十岁的小男生可爱?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他下意识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然而,越是想忽略,目光就越是忍不住追随着那道身影。

    他看到藏海似乎被香槟塔吸引了注意力,悄悄靠近了一点,眼神里带着点研究的光芒,大概是在思考这塔的物理结构稳不稳定?庄芦隐被自己的联想逗得差点笑出来。

    他又看到有个不开眼的、脑满肠肥的老总(李总,对,就是他,上次合作还想坑他来着)端着酒杯凑过去,似乎想跟藏海搭讪,手还不老实地想拍藏海的肩膀。

    庄芦隐眉头瞬间拧紧,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他几乎要迈步过去,把那咸猪手给挡开。

    好在蒯教授及时注意到了,不着痕迹地把儿子往身边带了带,隔开了李总。藏海也微微后退半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疏离感更强了。

    庄芦隐松了口气,同时心里给那个李总记了一笔:下个季度的合作,看来得重新考虑了。

    整个晚宴,庄总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谈正事。他的视线就像装了GPS,自动锁定藏海。看他小口吃着点心,像只谨慎的猫咪;看他因为听不懂某些商业互吹而微微蹙眉;看他偷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大概是在回消息,嘴角还无意识地弯了一下……

    就那一下浅浅的弧度,庄芦隐感觉自己心里那栋年久失修的老房子,不是着了火,是直接被投下了一颗原子弹,轰隆一声,炸得片瓦不留,只剩下漫天烟花。

    完了。庄芦隐想。他好像,真的,对一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年轻人,一见钟情了。

    这感觉来得如此猛烈且荒谬,让他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半辈子的老男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晚宴接近尾声,他看到蒯教授一家准备离开。

    藏海跟在父母身后,似乎松了口气,脚步都轻快了些。

    庄芦隐鬼使神差地,也向着出口的方向移动。

    在酒店大堂,他“恰好”和蒯教授一家走了个对面。

    “蒯教授,赵院长,今晚招待不周。”庄芦隐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商业客套,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得快从嗓子眼出来了。他的目光,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到了藏海身上。

    近距离看,这孩子更是好看得毫无瑕疵。皮肤细腻,睫毛长得像小扇子。

    “庄总太客气了,晚宴很好。”蒯教授礼貌回应。赵院长也微笑着点头。

    藏海也看向他,出于礼貌,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带着对长辈的尊重,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这位是…”庄芦隐明知故问。

    “哦,这是我儿子,藏海。小海,这是庄氏集团的庄总。”蒯教授介绍道。

    “庄总好。”藏海的声音清朗温和,像山间的清泉淌过心田。

    “你好。”庄芦隐伸出手,努力控制着力度,轻轻握了一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一触即分,生怕唐突了对方。就这么一下,他都感觉手心有点发烫。

    看着蒯家一家三口上车离开,庄芦隐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砰砰直跳。

    回到那个空旷冷清的大平层家里,庄之行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大呼小叫。

    “爸你回来了!晚宴有啥好吃的吗?”

    庄芦隐没理他,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庄之行凑过来:“爸,你怎么魂不守舍的?遇见啥事儿了?”

    庄芦隐仰头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陌生的火热。他看了一眼儿子手机上还亮着的、藏海的壁纸,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味和志在必得:

    “以后,不许你再把藏海的照片设成壁纸。”

    “啊?为什么?!”庄之行跳脚。

    庄芦隐转过身,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用一种宣布重大战略决策般的严肃口吻,缓缓说道:

    “因为,从今天起,你老子我,要开始追他了。”

    庄之行:“……?????????”

    庄之行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家老爹那仿佛要去收购某个万亿项目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靠!我家老房子……不对,是我家金字塔……它他妈的要塌方了啊!!!而且是想撬我墙脚?!!

    世界,在这一刻,对庄小少爷来说,彻底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