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站在原地,肩上那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烙铁般灼热。他看着下人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幅价值千金的《西山秋霁图》悬挂在空荡的墙壁上,原本清冷的书房,因这幅画的存在,顿时增添了几分华贵与沉重。
这不是结束,仅仅是开始。庄芦隐正在用他的方式,耐心地“雕琢”他这块“璞玉”。赏赐会越来越多,关注会越来越密,直到他彻底被纳入对方的掌控,直到他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或者……直到他找到另一种方式,在这华丽的牢笼中,保全自己那颗不肯完全屈就的心。
窗外,竹林沙沙作响。藏海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竹影,望向高墙之外那片被切割的天空。前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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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庄芦隐回到书房,心情颇佳。他吩咐瞿蛟:“去查查,藏海父亲姓什名谁,生前游历的具体经历,结识过哪些人。”他对藏海口中的“奇人异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块璞玉的来历,他势必要弄清楚。同时,他也开始考虑,是否应该给藏海一些更实际的事情做,让他更多地参与到与侯府相关的事务中来?如此才智,若只困于一方小院,未免可惜。
一种将珍稀藏品逐步展露、并让其发挥价值的期待感,在庄芦隐心中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