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洽,我对象
    被问到的人不是两拳之隔的温叙,而是一米开外的滕勉,直到此时此刻,邬洽才意识到现场氛围不太对劲。

    大包厢里暗流涌动,在第六感的驱使下,她的视线缓缓飘向那位身着纯白连衣短裙的女生。

    虽然滕勉从未告诉过她这名女孩是谁,但她几乎是立刻就猜到她的身份。当初滕勉主动找上她,需要她当他的女友,好处是每露一次脸付一万,单次付清,复杂情况另算。

    “你看起来不缺女孩喜欢。”第一次见面听到他的提议时,邬洽是这么回答的。

    “是,但这也是问题所在。”

    滕勉并不谦虚,他实话实说,“最近有个女孩追我有点紧。”

    邬洽闻言点头,懂了,拿她当挡箭牌。不过她还是有点好奇,便问:“你对她没感觉?”

    这类富家少爷往往遇到喜欢的就穷追猛打,不感兴趣的就直接拒绝,所以这种情况算是异类,邬洽眼睛难得亮得很。

    滕勉听到她的话后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重复问道:“所以,这桩生意做不做?”

    心里那杆天平已经有所偏向,为争取最大利益,她厚着脸皮最后问:“在保证我生命安全的前提下,能仗你的势?”

    “可以。”

    “成交。”

    交易爽快达成,那么现在就到她表演的时候了,邬洽将两枚耳机都摘下装进耳机盒里,随后撑着桌面站起身,走到滕勉身旁,熟稔地将手塞进他的臂弯里,从善如流地问:“这位是?”

    整间包厢静得出奇,只余不知哪位聪明蛋调低了音量的人声伴奏,低低的曲调流淌在僵硬的气氛中,起不到任何调节作用。

    演员要有演员的素养,即使滕勉没跟上她的戏,她也是要临场发挥好的,于是她扯了扯滕勉的袖子,拿出正牌女友的架势开始撒娇。

    实话实说,小烟嗓撒起娇来,那腔调还真挺招人的,这么一矫揉造作后更甚,听得直叫人起鸡皮疙瘩。

    温叙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戏,典型的对峙现场,兴致上来后还录了段视频发给商焱松欣赏,掐掉的那秒刚好响起邬洽的声音。

    “人家给你准备了礼物,要不要去看看?”

    原来媚眼如丝也是可以表演出来的,滕勉被她猫一样的声调弄得有些好笑,头一次觉得自己请来的这位演员是真敬业。

    奈何他这位甲方实在不太给力,戏都推进到这了,但凡他想顺利摆脱这位小美女,就应该紧紧搂着邬洽往外走了,后面的事也就顺水推舟地留给围观的人想象了。

    可惜啊可惜,滕勉没接住她的戏,搞得她还真有点儿小尴尬了。

    不过幸好这位小美女及时红着眼眶给了她点反应,没让她的独角戏唱太久。

    “她是谁?”

    米灵怀里还捧着自己亲手制作的蛋糕,为了这个蛋糕她特地跑到他最爱的那家甜品店拜师,不知道做了多少失败品才出来这么个成功的。

    她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颊也是红红的,一滴泪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滚落,美人落泪,看得邬洽都有点心动,想把她搂进怀里摸着头好好安慰一番。

    邬洽个头刚好到滕勉肩膀处,于是她干脆歪着脑袋靠在他肩头。

    这话不是问她的,不需要她接话,索性就伪装得关系更亲密些。

    “米灵,我妹妹。”滕勉没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起排斥反应,反而先向她介绍起米灵来,好一副绝世好男友的形象,然后伸手搂住邬洽的肩膀,对米灵介绍道:“邬洽,我对象。”

    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好巧不巧,俩女孩的姓名还都是两个字。

    邬洽听得想鼓掌,真是好一位端水大师,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同龄人这样介绍自己的女友,嗯,怎么说呢,带了点小正经的意味,还有种模仿大人谈恋爱的感觉。

    但现在的重点似乎在于“妹妹”,邬洽原以为这就是那位穷追猛打的追求者,结果不是……

    “亲妹妹?”她真真疑惑着问。

    “谁是你妹妹!”

    米灵恼羞成怒地把蛋糕重重往酒桌上一放,外包装因为大幅度动作而将酒瓶扫落一地。女孩恼羞成怒地转身离开,邬洽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她洁白的裙摆。

    时刻谨记自己演员的素养,邬洽闻言拧着眉作发怒状,并且痛快地甩开滕勉的手臂,双手环胸,把自己的姿态架高。

    只用一两秒,她就观察到滕勉给一位男孩使了眼色,而后男孩夺门而出,后续的剧情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样看来,她的甲方可能真的与这位漂亮女孩有点不为人知的瓜葛。

    邬洽眼珠子一转,转身收拾东西就要走,虽说这是“她男朋友”的生日,但是被人这么胡搞一通,她这个“正牌女朋友”不恼怒是不是也有点说不过去,故而她也扬长而去。

    包厢里陆陆续续离开几位主角,就连寿星本人也追着自己刚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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