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花瓶


    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若有所思地打了个响指,他说,“除了蛋糕,今天全场我买单。”

    终于把最后一筷子面条享用完,邬洽往前探着身子抽出几张面巾纸把嘴角的肉酱擦干净。

    进屋前她就把马尾辫解掉了,往头上扣了顶黑色鸭舌帽,跟滕勉提早打好招呼后,就心安理得地带着降噪耳机开始听英语音频。

    黑色的机身和发色融合得巧妙,总之在这样的环境下,没人会刻意留意她在做什么。

    邬洽自我认知清晰,她只是个花瓶,是滕勉身旁的装饰物。

    直到起身时,上一段音频恰好放完,等待下一条的缓存期间,耳机里是安静的,降噪效果让她感觉自己似是被浸泡水下。

    身边什么时候来的陌生男人?为什么没人唱歌了?怎么又来了一个蛋糕?捧着蛋糕的女孩还挺漂亮的,不过她是谁?

    邬洽抬起手,借着理头发的动作摘下一只耳机,眨着眼睛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