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喜结连理,略一晃思,自己乃是二哥“郎初”,便说道:“凭我的拳脚,抢也要将你抢走,何人敢娶。”
“好!”赵世衡笑起来,右侧浅浅的酒窝浮起,“你这话我可记下了。”
郎瑛心底忍不住一酸,想到二人姻缘缘浅,今世无缘,此刻戏言便当来世承诺。
郎瑛戏说道:“可惜大哥哥只有一个酒窝,若另一侧也有……”
话未说完,赵世衡忍俊不禁,竟不停笑了许久,终是扶着栏杆笑得喘不过气来。
郎瑛莫名,只得上前搀扶他,替他顺气:“有这么好笑吗?”
赵世衡转脸看向她,眼眸中氤氲着水汽,笑得热烈:“很好笑。”
他直起身,缓和了仪态,轻声道:“小时候,茶团看我有一个酒窝,思考几日问我,是否是我娘亲总嘬我一侧脸颊。我逗她‘是’。她大声道‘成双成对的好,另一侧的酒窝,我与你成亲后也嘬出来’。”
郎瑛早已不记得这些童言无忌的趣事,脸上红了一红,哂笑。
一时,二人无话,荷叶轻摆,摩挲着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