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书为凭
瞬间消失无踪。

    裴停云加重了脖间的力道:“你要什么?”

    郎瑛涨红着脸,艰难出声:“你和你义父的庇护,不仅是我,还有整个郎家,保住我二哥郎初的监生之位,毋使郎家再生波折。”

    榻间,在雷与电的碰撞中,郎瑛面露坚强,但心中惴惴不安,预感一场蔓延二人的暴雨,即将倏忽而至。

    裴停云思索片刻,笑了,眼里沁着毒液:“前日唐突,备下的薄礼实在失礼,还望小姐海涵。稍后,我就派人将聘礼送至府上。”

    “郎家,我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