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总这话说的不中听,没事就不能来看看老朋友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逼近隋越,唇角勾着恶劣的笑:
“听说隋总最近很忙,忙着做什么呢?”
“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容憬,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隋越冷笑。
“我看不看得起自己不重要,隋总这么金贵的人觉得我看着闹心就够了。”
容憬笑着搭上他椅背:
“股市跟过山车似的,隋总晚上睡得着么?”
“是你搞的鬼。”
隋越轻蔑道:
“在国外呆不下去,回来砸锅卖铁跟我玩,容憬,你那点钱,够买几股?”
“买一股算一股呗。”容憬乐了:
“要么你继续抛,我接着买,要么,听我的,停手吧。”
隋越霍地站起来,身高压过容憬一头,冷笑:
“你威胁我?就凭你?容憬,还是你身后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李承砚脸刷得红了,容憬却一抬手拦下他。
“威胁?”容憬挑眉,将李承砚往后一推,缓缓踱步逼近隋越。
隋越并不怯,蹙着眉看他,不为所动。
蓦的,容憬抬手扣住隋越后颈,直接亲了上去。
隋越猛然一僵,反应过后抬手就要把人推开,他一把扯住容憬衣襟,要将人拉开。
领口滑开,一颗扣子崩落在地,容憬脖颈上一道浅淡的疤痕,齿痕状,看样子是刚掉了痂。
他领口还虚掩着,欲盖弥彰的拢着那道疤痕。
那是上次混乱中隋越失控咬破的,是他留下的。
就这一晃神,容憬已经撬开他牙关,吻得又凶又狠。
几秒后容憬猛地推开他,喘着气舔了舔唇。
隋越嘴唇发麻,脸色铁青,他还没开口。
“咔擦!”
李承砚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那一幕:
隋越还被吻着,手还抓着容憬衣襟,看着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容憬回身朝李承砚竖起拇指:
“干得漂亮。”
“隋越,你最近杂志访谈不是登的挺勤快么,这照片发出去,下面记者问的问题该老精彩了吧。”
容憬的话像一滴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在办公室炸开无声的硝烟。
“访谈?”
隋越声音低沉,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容憬,你几岁了?还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你以为隋氏的根基是靠人设堆起来的?”
他目光扫过一旁屏幕上依旧跳动的股市数据,语气更稳:
“你的把戏,真是幼稚。”
容憬浑不在意:
“可不可笑,试试呗,隋总,你猜是你们隋氏的公关快,还是互联网吃瓜的手速快,你那些合作伙伴,投资人,看了这些香艳故事,会不会重新评估你这个董事长的稳定性。”
“你...”
隋越猛然向前倾身,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目光却在空气中凶狠的碰撞。
这时,一直屏息凝神,紧张万分的李助上前一步。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可闻:
“隋总!”
容憬说的没错,虽然隋氏的资本累计可以说和立人设完全无关,但隋越的企业正是创立之初,恐怕是容不得一丝绯闻。
“您的名誉不容玷污,哪怕一丝都不行。”他压着嗓,声音并不大,隋越撇了他一眼,李助立刻闭上了嘴,眼神却还是直直盯着隋越,像只警惕的猎犬。
“呵。”
隋越笑出声来:
“容憬,你就这点本事,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对于他的嘲讽,容憬毫不在意,反而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戳到隋越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不容置疑:
“少废话,隋越,我就问你,放不放手?”
隋越拧眉:
“...你想要什么?”
办公室内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立刻停止你对我家,还有跟容家有关系的企业的无差别清算,特别是李家,张家那几家。”
“否则。”容憬后退一步,指了指李承砚手里的手机:
“我不介意让全城的人都知道,隋总您...是个变态。”
隋越站在那里,盯着容憬的眼神逐渐复杂。
他看着容憬那张得意又疯狂的脸,这只困兽,曾经被他拔掉爪牙,只能远遁,而现在,他回来了,无所顾忌,不管不顾。
隋越坐回椅子,目光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