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门。“
他一拳砸在其中一个保镖面门,对方反应不及,捂着喷血的鼻孔踉跄后退。
隋越身手好,即使以一敌十也不落下风,和保镖们打了个平手。
他今天铁了心要进容家的门。
眼看着都拦不住,隋越直接甩开保镖就要冲向大门。
突然,他抬眼,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立在二楼的阳台上,俯首看着下面的混战。
是容憬,他垂眼,表情无波无澜,像在看一场闹剧。
”容憬...为什么..."
隋越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他失控的质问,牙关紧咬。
而容憬只是冰冷的注视着他,良久,才嗤笑出声。
“为什么?隋越,你难道没明白么。”他压下喉间不断涌上的酸涩:
“你利用我,我也利用你,我们,扯平了。”
不等隋越再出声,容憬转身:
“够了,把他扔出去。”
顿了一下,他才道:
“...以后,我不想再在A市看见他。”
话音刚落,保镖一拥而上困住隋越。
混乱中,不知是谁下来令,或是保镖急于完成任务,一个人从侧面狠狠一脚踹在隋越的膝弯。
猝不及防,隋越闷哼一声弯下膝盖。
倒地瞬间,另一名保镖眼中凶光一闪,抡起手中电棍,用尽全力,狠狠砸向隋越下意识抬起格挡的右臂。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无比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庭院显得格外刺耳。
剧痛瞬间淹没了隋越的所有意识,他眼前一黑,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保镖们似乎被这场意外惊了一下,面面相觑。
正当他们要将隋越拖出去时,其中一人抬头,撞见了一张惊愕的眼睛。
容憬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保镖立即停下动作,整个庭院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他想冲下楼去,双腿却像灌了铅,冷意蔓延全身。
他知道,容庆良在看。
容憬张了张嘴,最后只涩然道:
“...悠着点,别让他死了。”
便转身离开。
隋越蜷在冰冷的地上,剧痛让他近乎昏厥,但更深的寒意却是从心底蔓延。
他费力的抬起头,睁开眼,望向容家那扇依旧紧闭的大门。
某个窗帘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他眼中最后的一点希冀消去,重新燃起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决绝的恨。
他与容憬之间刚刚燃起的那点信任被撕得粉碎,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