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9(完)
件,将录音扔进湖里。

    傍晚的余晖倾落,照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从未如此轻松。

    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容庆良突然回了国,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我的好儿子。”

    容庆良坐在宽大的董事椅上,眼神阴冷如蛇。

    他将一叠照片甩到容憬眼前。

    赫然是他在隋越家楼下的照片。

    “翅膀硬了,嗯?”

    他身体前倾,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想连老子一起掀翻,还跟那个姓隋的杂种搅合在一起,你以为拿到中这点东西就能翻天。”

    容憬身侧的双手紧握,却突然扯开一个笑来:

    ”那又怎样,老东西,难道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总裁?“

    容庆良走了几天,容憬就算计了他几天。

    现在公司的几乎所有命脉全都掌控在了他手里。

    他刻意夸大媒体舆论对容家的影响,容庆良最为信任的核心骨干,基层员工,几乎全部离职,被他吓走。

    容氏换了批血液,自然和容庆良在时不是一副光景了。

    ”呵...哈哈哈..."

    容庆良笑得直不起腰,他缓慢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容憬:

    ”小兔崽子,你以为你老子我没留个后手就出国了?“

    他掏出一份报告,关于他名下巨额款设置信托基金和用于私人投资的报告:

    ”这些年你背着我做的那些小动作,还有你那个疯疯癫癫的妈“

    ”我居然敢把容氏全权交给你,怎么可能不留条链子拴住你呢。“

    他傲慢又从容:

    “背着我把你妈转移了,你以为我会发现不了?”

    容憬脸色瞬间苍白的吓人。

    他精心筹谋的一切,在这只真正的老狐狸面前,是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他以为自己掌握了局面,却不知自己始终在父亲设置的棋盘上。

    容庆良捏住的都是七寸要害,根本不给人转圜的余地。

    “听着,小兔崽子。”

    容庆良下了最后通牒:

    “立刻,马上,给我把那个隋越处理掉。”

    “否则..."

    他指尖点在桌上的信托报告:

    ”你,还有你个野路子妈,会变得比隋越还不如!“

    ”...文件和录音已经被我销毁了,你想要,跳进湖里捞啊。“

    容憬额角沁出些薄汗,他抬眼,挑衅的看着容庆良。

    ”总裁,打扰了。“

    秘书在此时进来,将两份文件和一条录音带放在桌上。

    容庆良拿起录音带,指尖轻轻点着,笑得狂妄:

    ”真不巧,王秘书是我的人,你能碰到的所有文件,都是复印件。“

    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巨大的无力感袭来,容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最终,他沉下肩膀:

    “...好。”

    容憬约见了裴序,他向来与隋越不对付,有隋越在前,他永远是专业第二。

    在他放出洗白容家的证据前,首先要让隋越这个证人失去公信力。

    容憬为他提供了“帮助”,并承诺给与他强大的舆论推手和校方压力。

    裴序近乎完全没有思考便应了下来,感恩戴德巴结起容憬来。

    他行动迅疾猛烈,很快,学术不端的指控如同海啸,席卷整个学术界。

    尽管漏洞百出,但在强大的资本推力面前,隋越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A大迫于压力,启动了最严厉的调查程序。

    表面上调查,实则封锁了全部消息,并暗示隋越,主动离开才是最体面的选择。

    接到校方的最后通牒时,隋越正在实验室整理最后的数据。

    消息如重锤落下。

    他难以置信,就在十几天前,那个老小区里,容憬眼中的挣扎与动摇,那份微弱的信任,难道都是假的么。

    还是....是更深的陷阱。

    他没法思考这么多,几乎是冲出了实验室直奔容家。

    他需要一个解释,他要容憬当面跟他说,那些事都是他做的,他要毁掉隋越。

    隋越不信,他不信那个对他流露出那种痛苦的人,会如此卑劣!

    然而,他连容憬的面都没见到。

    容家大门紧闭,曾经对他视若无睹的保镖,此刻如临大敌,将他拦在了门外。

    “隋先生,我们少爷不想见你,请你离开!”

    一个保镖面无表情警告他,话中满是轻蔑。

    “不想见我?”隋越怒极反笑,他甩开拉扯他的保镖,动了动筋骨:

    ”好啊,今天我非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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