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他真要把我杀了,妈的,他还不如把我杀了!”
“说完了么。”容憬打断道,他挣开裴序:
“说完就走吧,一会儿老板回来我不好交代。”
“哐当——”
桌上的酒杯被一把扫落在地,裴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目赤红:
“容憬,我都成这样了,你觉得你能落得好下场么?”
“是,当年是我诬陷他造假,害他毕不了业被赶出A大。”
他癫笑着拔掉手上的玻璃渣:
“可容憬,你,还有容家,在这件事上简直功不可没啊。”
“所以呢。”容憬看着一地玻璃渣,有些头疼,吧台下是地毯,玻璃渣落到上面恐怕不好清扫: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冤啊!”裴序状若癫狂:
“凭什么我家破人亡饭都没得吃,你还能体体面面站在这里,当年是你做主把他赶出A市,我不过是看容老爷子脸色帮了一把,却落得个这个下场,凭什么啊!”
面对裴序的控诉,容憬冷冷回应:
“所以呢?你现在是指望我···陪你一起哭?”他忍着恶心靠近,欣然笑道:
“不过说实话,看着你变成这样···我倒是觉得,隋越出手害你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看。”
“够了,你们在干什么!”
眼见着裴序就要动手,一直没有反应的前台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拉开了他:
“这位先生,没有其他事的话,请你出去,要是再闹,我们要报警了。”
裴序被两人架着丢出去时,碰巧迎面遇上从外面回来的傅煌和王强。
“这是怎么了?”
他视线被不断嚎叫的裴序吸引:
“怎么了哥们,那人谁啊。”
容憬抿唇,摊手道:
“那是裴序。”
“裴序?!”傅煌惊的张大了嘴。
傅煌大学是在新加坡读的,他虽不是和裴序同一大学,但一个圈子好歹互相认识。
“裴家前段时间无声无息就倒台了,没想到他如今混的这么惨。”
“等等,难道……”
他募得想起什么,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的观察起容憬的脸色来。
好在容憬面上并无什么异样,他无所谓的叹了口气,弯下身去清理地上的玻璃渣:
“行了,明天要开始采购,重新装潢店面,我得准备一下。。”
裴序被丢出了会馆,他喘着粗气站起身子,朝会所方向呸的“呸”了口吐沫,一瘸一拐要离开。
身旁一直停着没动静的迈巴赫却突然传出了一丝声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后座的女人微微侧过身子,略有玩味的看着他,温和开口:
“裴公子,考虑的如何了?”
整整一天,容憬都再没多说过一句话,傅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悄摸把王强拉到角落,将事情一字不落讲给了他听,两人一通商量,最后十分坚定的朝对方点了点头开始动作。
傅煌从傅家调来好些个保镖,又花重金雇了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守在店门前,要路人路过看一眼都要心惊的程度。
他俩这一通折腾,容憬看着有些好笑:
“抽什么风啊你俩,还想不想做生意了,你这么搞谁敢往门里进啊。”
傅煌认同的点点头,随后让人把他的东西收拾了,软磨硬泡要把容憬藏到自己一处南郊的别墅里。
他半哄半骗想让容憬上车,出乎意料的是,容憬居然没怎么犹豫。
“行啊,就当···躲个清净。”他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带着一种看戏的玩味心态上了车。
他很好奇,隋越会是什么反应,他要如何找到自己。
这地方是傅煌度假时随手买的,原本是为了背着老爹藏自己珍藏的豆豆鞋切尔西,位置选的极其偏僻,门外又守着一群壮汉,傅煌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他计划先躲个几周,等隋越一个不注意,就送容憬出国躲起来。
容憬看着安保森严的别墅,这里随处装了临时的电子监控,也有巡逻的保安,但在容憬眼里却处处透露着徒劳。
若是这般能防住隋越,那裴家还会这么快散伙么?
不过依着傅煌的性子,说什么他也不会听的。
容憬住进别墅,他偶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严密的守卫,眼神悠远,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框,像深思,又像在等待着什么。
昨日看天气预报说今日是个大晴天,如今都中午了,天空还是阴云密布,仿佛随时要砸下暴雨。
正是晌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