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
  “你想都别想!”傅煌在电话那头咋呼道:

    “是兄弟就一起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杀了我么?”

    容憬默了一瞬,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一时间不是该说什么。

    傅煌上面有个长兄罩着,又是个铁富二代,上学时就跟着一群不三不四的黄毛鬼混,自己这阵子忙的焦头烂额,已经许久没和他联系了。

    当年,隋越学业尽毁,声名狼藉的被赶出A市。

    这件事当时被容家压了下去,一个贫困的天之骄子,还没有正式踏足学术界便被拉下高台,现在又像个秽土重生的罗刹一般,出手便将容家连根拔起。

    这其中弯绕,恐怕也只有容憬清楚。

    真要说他会不会杀人,容憬心里还真没个准。

    但一想到隋越那张令人魂牵梦绕死也忘不了的脸,他还是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没招,人活一根吊。

    入夜,容憬随意找了家宾馆,他名下所有卡全部被冻结,刚到手的十万块还没捂热乎便进了债主的口袋。

    他躺在有些潮气的床单上生无可恋,手机里一条条消息不断弹出。

    【哥们,你找到酒店了没?】

    【你在哪,我给你订酒店。】

    【算了,你直接住我家吧。】

    傅煌的消息很快到了99+,容憬心烦意乱的开了翻了个身摸到手机,开了静音。

    这家宾馆在临近城郊一个老小区旁边,因为是一楼的缘故,房间里有淡淡的霉味。

    容憬坐起身,这家宾馆的窗户有些锈迹,干燥清冽的夜风从微敞着的缝隙流进来。

    有点冷。

    他索性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想吹吹风。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容憬蹙了蹙眉头。

    自己都这副德行了,还有谁会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