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八岁才开蒙,所以严格来算也可以说五岁。”
“……什么?”
“我八岁之前都傻傻的,家里人都以为我会一直这样。”
游绥字字斟酌,生怕又说错话:“但我八岁后立马就会识字练剑,而且学的很快,算是因祸得福吗?”
钟明和: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从照戳柳松松:“原著里写这个了吗?”
柳松松掩嘴:“没有啊!我记得他原著里是个天才,两三岁就过目不忘的那种!”
“怎么可能八岁才开蒙?”柳松松压低嗓音急声说。
宿回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几岁开始修炼?”
“九岁那年。”
“现在什么修为?”
“筑基中期。”
游绥不好意思笑笑:“阿娘教我要谦和,所以我都不同人讨论修为。”
四年,筑基中期。
原身从小刻苦修炼才刚刚筑基。
确实不能提,很拉仇恨。
原身这个修炼狂魔在的话估计会认为游绥在挑衅她。
“我擦,”钟明和拉着几人背过身:“要不是他是男主,说出来我都感觉他吹牛皮!”
柳松松大惊:“怎么跟原著不一样!”
从照苦笑道:“居然还是个小孩哥。”
宿回真感觉没招了:难怪说话那么直,还手欠摸人眼睛,这不就是小孩儿吗?
游绥还是很迷惑,怎么说完他们就凑到旁边头对头了?
他还没跟人说过这种事情,阿娘说别人不理你就是不想说话,自己也不用理他们。
可自己刚刚交上朋友……
游绥从小受父母影响,开蒙后骨子里也和父亲一样天性温和,但再怎么温和也很难和别人搭话,不是冷场就是平平无奇的问候。
这次在银鹭城遇上宿回几人,惊讶他们居然熟悉的如此快,不知不觉中就被他们带偏了。
游绥说不清这是什么感情,但他觉得很温暖很喜欢。
他也小心挪到几人身边,想要加入话题:“你们说什么呢?”
几人蛐蛐正主,还被人听见,吓了一跳:“没事,没什么!”
他们,看上去好紧张。
慌乱、提防……那种神情游绥见过很多次。
一边讨好他:“师兄,内门弟子的一些东西你也用不着吧……”
一边和同门:“游绥师兄?可好骗了,说两句好话就行了,要什么给什么哈哈哈……”
瀚海剑派里有不少执着修炼的人,也有不少绞尽脑汁走捷径,企图一步登天的人。
前者不理会他,后者不理解他。
因此游绥在门派里,总是形单影只,孤零零早课晚修,然后回到空荡荡的居所。
屋子里其实很温暖,但每次回来游绥都会很失落,默默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就像他刚开始一个人睡觉的时候,阿娘总是把他严严实实裹起来,说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等到天亮了,就会有温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用好闻的香气叫醒他。
但现在每次睁开眼,都只有冰冷疏离的客套。
其实,我也想和你们交朋友。
但游绥说不出口。
因为,他们看上去真的很默契啊。
游绥看他们一脸戒备地盯着他,心里空落落的,勉强笑笑:“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他起身欲走,手腕却被人拉住,微凉的手指碰到他手腕上,牢牢抓住不容拒绝。
耳边忽然一阵嗡鸣,心脏猛地一跳,脉搏鼓动得好像在放烟花一样。
旁边怎么这么安静,他耳畔只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砰砰——
宿回一把拉他回来:“去哪儿呢?正说事儿呢。”
“可,”游绥睁大眼睛:“你们不是有事吗?”
钟明和摆手:“现在没了,我们继续讨论鬼修。”
柳松松正色:“不排除那鬼修一直跟着我们的可能,不过他既然之前没出手,看了并不会轻易攻击我们。“
宿回赞同:“我们已经发现那些女人的疑点了,还得继续查下去。”
淡漠的声音是从照:“城主府有问题,那些女人的户籍被篡改,那胖子绝对沾点边。”
钟明和砸拳:“OK,就去城主府。”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三两下定好了再探银鹭城的目的地。
游绥听他们跳跃的话题听得懵懂:“啊?”
“对了,”钟明和又指着城边的一处:“这个,是那个付洹的住处,但是那草屋里很久没住人了。”
“这个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