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你们查到了什么?”
游绥行礼:“此行确有收获,待弟子信息整理好后一起向各门派汇报。”
明予时点头:“好,交给小绥你了。”
游绥耳朵红红的,小声抗议:“长老,在外面不要这样叫我。”
宿回歪头:“那回去就可以叫了?”
钟明和学舌:“那回去就可以叫了?”
“回去也不行!”游绥对上阿回总是气咻咻的,牙齿痒痒的想咬他一口。
平日里的端方有礼荡然无存,素来澄澈的眼眸含怒,看上去像个毛刺刺的小狮子。
明予时很满意他的表情,看上去总算像个小孩子了:“你们商量着,我和悬河长老说会儿话。”
闵霁跟着明予时走到一旁:“他们遇上了鬼修。”
明予时并没有太惊讶:“我大概猜到了。”
她表情平静:“修为最低的弟子们都已经传送去了最近的城镇,有其他宗门的领队长老在,没什么大问题。”
“太玄宫长老已经没有可以代替传送阵石的东西了。”
“意味着我们得保护剩下的弟子,还要查清鬼修作乱的真相。”
明予时抬头看天:“申时了,哥哥他们全速赶来也得到明日丑时。”
“只要不打草惊蛇,自保没问题。”
“城东突然聚了黑云,我就猜测大概是小绥动手了。”
闵霁饶有兴趣,瞥游绥:“那弟子是变异雷灵根?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明予时没好气道:“你那宝贝阿回是变异冰灵根吧?也不常见。”
“你俩这就打扮打扮出来了。”
女人双手抱胸,明艳的脸上满是奇异:“闵霁,怎么越活越倒退了?”
“这么多年不见,从宗主混成长老了?”
“要不要来我们瀚海?”明予时眸光流转,顾盼生辉:“我给你个峰主玩玩。”
闵霁苦笑:“出来陪小孩玩。”
“至于去瀚海……算了吧,你哥不得打扁我。”
明予时凑到他耳边蛊惑道:“胡说,他哪次打赢你了。”
闵霁再次婉拒:“你们天天就睡几个钟头,我真起不来。”
瀚海剑派每日寅时起来修早课,戌时睡觉前还有晚修,他疯了才放着逍遥自在的宗主不做跑去瀚海。
明予时顿时翻了个白眼:“真白瞎,衡明的宗主怎么是你这么个懒货。”
闵霁也不生气:“不好意思了,我们衡明心宗的懒是一脉相承的。”
明予时调侃了他几句,敛了笑:“说说情况吧。”
——
另一头。
“我们去那些女子的家中试探了,一提起她们就含糊其辞。”
“说什么时间太远了,有些细节记不清了!”
宿回等人围坐成一圈,钟明和拿着一份卷宗:“亲生的女儿还能记不清?出生年月和特征都说的马马虎虎,可疑,很可疑!”
他哗啦啦翻户籍簿:“松松发现那些人家里都女儿都是分散嫁出去的,类似于刘家的女儿嫁王家,王家的女儿嫁赵家,这样一直反反复复的。”
“然后我学着阿回诈他们,他们果然上钩了,按着错的信息一通胡说,要不是我们早就知道有问题,真会被骗过去。”
柳松松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的符走一家毁一张,全都说了慌。”
游绥接过卷宗:“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果然有古怪。”
柳松松:“那鬼修不杀人反而袭击你们,肯定有问题。”
从照:“他最后的鬼烟不伤人却烧了医馆,是故意要毁了记录。”
“这玩意儿这么通人性啊?”
钟明和听从照说几人缠斗的情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拜托拜托,我菜菜的不好杀,大哥你可千万别砍我。”
宿回:“奶妈你就老实躲着吧。”
半垂着眼睛,她沉思:“时机太巧了,怎么正好去了医馆。”
游绥看他睫毛密匝匝的,衬得他眼睛很好看,伸手拨了一下。
随口道:“说不定他一直跟着我们呢?”
恶寒,脊背上一阵恶寒。
众人:……
游绥茫然:“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柳松松讪讪:“其实我们有这个想法。”
钟明和笑得勉强:“但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从照更耿直:“没情商。”
宿回捏捏眉心:“拟人没成功?”
游绥又慌了:“我,我又说错了?”
宿回看他:“您今年贵庚啊?”
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色?行事说话老实又大胆的,情商换智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