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请原谅我的冒犯。”
钟明和没忍住,惊得眉毛要飞出去了。
这举动实在太大胆了,吴春的公婆神色扭曲,表情奇怪:“这,不妥吧。”
“赔礼而已,有何不妥。”
宿回侧目,幽深的眼神审视他们:“难道有什么不能收的理由吗?”
“没有没有。”公公忙道:“春儿,收下吧。”
吴春迟疑着收下,捏在手里。
“不闻闻吗?”
宿回瞧着她。
吴春看了眼旁边的男女,见他们点头,才凑近嗅闻。
“阿嚏。”
女孩儿打了个喷嚏,捂住了鼻子,眼泪汪汪:“谢谢……”
“阿嚏,阿嚏——”
女孩儿明显是不舒服,捂住脸连连打喷嚏。
宿回莞尔:“既然闻不得,恕我鲁莽了,”
“这是过敏的药粉,姑娘收好。”宿回递给她一瓶药,吴春连忙服下。
宿回转身:“告辞。”
游绥几人稀里糊涂,看宿回走了也告辞离去。
柳松松调侃她说:“阿回你可别喜欢上人家了。”
宿回莫名其妙:“胡说什么呢?”
“那你送人家花,还送的那么花哨?”钟明和好奇道。
“我只是试试她,有什么问题?”宿回替自己辩解:“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两人对视一眼,懵懵的:“可疑什么?”
从照一人一个脑瓜崩:“她明显是花粉过敏,那对夫妻还让她收下这种花,明摆着有问题。”
游绥颔首:“没错,而且明知道儿媳过敏却不阻止,院子里还新移栽了蜀茶树。”
游绥紧缩眉头:“实在是可疑。”
宿回接话:“不仅如此,我拓影了朱紫夫的卷宗,吴春和苗青两人的户籍地隔了三条街,怎么可能认识。”
宿回冷笑着:“真是有意思。”
“所有人,都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