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和恍然大悟:“这样说,那鬼修一开始的活动范围不会离南边太远,说不定他现在还潜藏在那附近!”
游绥道:“不错,昨天刚来到此城,我就发现南方的鬼气格外的重。”
“而且城南临近深林,信号弹不易被发现,所以明长老才打算等到其他宗门支援后行动。”
游绥点了点地图:“这朱法其实是朱城主的一个亲戚,平日往来颇多。”
“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外出行商,换取外界的草药和物资粮草等等。”
“听上去很可疑,银鹭城自给自足虽然勉强,但不至于每个月都要采购。”
游绥抬头和宿回对视,宿回还是第一次和他认真对视,这人的榛色眼眸还怪好看的。
榛子主角认真道:“你的方向没错,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动身吧。”
“好了好了,”柳松松蹲地上画了半天传送阵,直起身说:“一次性的阵法,传送五六个人不成问题。”
从照捏捏她脸蛋:“好,我们走。”
朱宅。
一个形容憔悴的女人正在搓洗衣裳,手上动作机械麻木,眼神涣散,看上去毫无生气。
朱母从她旁边过去,狠狠啐了一口:“丧门的娼妇,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死我儿子!”
说完还不解气,扑上去对她又打又骂:“贱人!贱人!你还我儿子!你还我……”
朱父在一旁不耐烦道:“事到如今了你打她有什么用,当心孩子看见。”
“看就看,不过是生了个儿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我呸!”
朱母又是一阵踢骂:“离我孙子远点,不要脸的东西。”
地上的女人被打了也没有挣扎,或许是知道挣扎也没有用,只是默默蜷缩着身体,一声不吭。
“贱人,你——”
嗖得一声,一根银针破空袭来。
朱母身上一麻,痛呼出声:“啊!”
朱父见此大喝:“什么人?滚出来!”
“哎呦哎呦,不好意思,手上没拿稳。”
钟明和从墙上跳下来,表情诚恳:“你说这弄的,怎么扎着人了。”
柳松松对这俩老家伙冷哼:“早知道就把阵法画远一点,直接砸晕你们俩。”
从照大步走到女人身边,把她扶起来:“没事吧?”
女人瑟缩着,躲开从照的手:“没,没事。”
朱父见来的几个黄毛小子,衣袂飘飘得不像银鹭城的人,连忙作揖:“不知仙人远道而来,有何事?”
游绥少见的冷着脸,手按在剑鞘上:“为什么打她?她是你们什么人?”
朱父赶紧解释:“一个不听话的妾室,犯了点错。诸位见笑了。”
宿回手里的鞭子抽的地面噼啪作响:“妾室?文书呢?证明呢?拿来看看。”
朱父凝噎:“这……”
“没有是吧。”宿回眯着眼:“我猜猜,她是你儿子朱法的正妻吧?”
朱父咬牙:“是。”
“情况紧急,我对败类没有好脸色,问什么你说什么,明白吗?”
都是熟人,也不用顾忌什么。宿回彻底不演了,反正有闵霁兜着,不配合就直接砍晕了下一家。
闵霁还是一副悠闲样,立在墙上欣赏着院外的蜀茶花,心想回头移栽一些到阿回和阿樾院子里,红簌簌的肯定好看。
反正阿回看起来很靠得住,遇上鬼修的他老人家时候再出手好了。
嗯,孩子也是需要历练的。
闵霁心安理得的偷懒。
宿回问朱父:“这是你儿媳、苗青,是与不是?”
朱父:“是……”
“你儿子死之前发生了什么,有谁在场?”
朱父提起来爱子,两眼一红:“小儿死的时候是夜里,当时一家人正在用膳,突然一阵阴风,冲进来一个鬼气森森的人。”
“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袍子,提着砍刀就——就把我儿子杀了!”
朱父眼眶赤红,咬牙切齿:“这个贼人,一定要碎尸万段才解恨!。”
宿回不管他什么想法,仍旧步步紧逼:“说具体一点。”
朱父怨恨地看了眼宿回:“他拿着砍刀,直接捅穿了我儿子,然后把他肚子划开了……”
“当时他母亲吓晕了,我,我往后退了出去,那恶鬼一刀斩碎了桌子,把碎片塞到我儿子的肚子里,就逃了。”
朱父浑身颤抖:“其他的就没有了,我该说的都说了。”
游绥问:“当时你们四个都在?”
“是,用膳我们都习惯屏退下人。”
游绥又道:“平时可有结怨?”
朱父回:“并无,城里人少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