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街装了个大的
    衡明心宗,真的很大。

    宿回跟着观松走了一下午,什么九巍峰、幻灵峰、藏经阁、灵药圃的,腿都走酸了。

    这具身体虽然有修为加持,比她原来的体力好得多,但也架不住宿回本身是个脆皮,一下午连走带停,气喘吁吁的,终于走完了全宗门。

    起初她刚在九巍峰露面,正有长老在演武台上教导弟子,她站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弟子们假模假样的过招还不如动物园里的猴子抢香蕉。

    有些新入门的弟子不知道她是谁,见她没穿弟子服,还以为她是其他宗门的,过来热情地打招呼:“道友你是?”

    直到身边同行的弟子过来一把拉走他,面露惊恐:“大——大大大师姐好。”

    见好友仍旧一脸迷茫,弟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咬牙道:“快见过宿回师姐。”

    宿回?

    “宿——宿宿回师姐好。”

    小弟子猛然想起自己入门时,师兄师姐们苦口婆心的教导:千万不要被宿回师姐发现修炼懈怠,否则会被罚抄写清心经,百遍起步。

    上一个被宿回罚抄经的师兄,抄了足足一千遍,用秃了三根毛笔,手抖的拿不了东西,写了整整三个月。写完以后自己申请去了灵药圃种药草,种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次他练剑犯了懒,还不知道要抄多少遍。

    吾命休矣!

    “师,师姐怎么来演武台了?”

    小弟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师姐是恰巧路过,还是来找许长老?”

    宿回欣赏着小弟子惊颤的模样,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他,她越是不说话,小弟子脸上的笑就悲戚,简直要哭出来了。

    身边的弟子们一刻不敢放松,生怕下一刻就被宿回看见,一个个拿着木剑卯足了劲儿地砍。

    宿回唇角微勾,语气慢悠悠的:“第一,我不叫宿——宿宿回师姐。”

    “第二,你的剑,错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弟子只觉手上一重,木剑被宿回一掌击飞,木剑在空中迅速回转下落,一道水蓝色身影执剑,直直的刺向小弟子面门。

    小弟子大惊,连忙提剑格挡。

    谁料一击不中后宿回迅速变换起手,又是一招斜挑,木剑险些划到脖颈,如果是真剑,他就死了!

    小弟子咬牙接招,刺、劈、撩、挂,明明都是最简单最基础的剑招,偏偏宿回身法鬼魅,不管他怎么接招都能迅速应变,出剑利落,招招朝着致命处攻击。

    打得他手忙脚乱且战且退,周边的弟子躲瘟神一样跑,演武台中间空出来,过路的人纷纷驻足,围观两人切磋。

    小弟子接招越发吃力,求饶大喊:“师姐我错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偷懒了!。”

    “晚了,”宿回一剑抽到他屁股上,漫不经心道:“你宿——宿宿回师姐现在心里很不爽。”

    先是被这个哑巴系统拉到这个破世界,又是什么鬼修银鹭城。

    宿回脾气本来就差,现在更是心烦得不行。

    抓住一个溜号的小弟子,可不得好好教育教育试试身手。

    反正她风评也不怎么样,宿回暗想。

    “看你学得什么东西,再往后退我就把你裤子削了,让你光屁股回去。”

    弟子大惊:“师姐!”

    宿回滑步,猛地绞飞他手里的木剑,剑尖带着锋锐寒气直指面门。

    小弟子本想躲开,但看宿回那咄咄逼人的剑势,竟然腿软了,一时僵在原地。

    “唉……”

    突然有人轻叹,随即一道风刃卷来,瞬间削断了宿回手中的木剑。

    宿回早有预料,扬手甩飞剩下的剑柄,以灵力凝剑,啪叽拍到小弟子脸上,冻得他哎哟一声,捂着脸跳开。

    许季白从演武台边的阴翳处出现,身旁的弟子们看见后纷纷行礼:“见过许长老。”

    许季白执一把长扇,几个骚包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写着:天纵之才。

    一头长发松松挽起,宝蓝色衣衫领口快开到胸了,被太阳一照亮眼的刺目,整个人大写的伤风败俗。

    许季白摇着扇子晃过来,走的宿回旁边给她扇风:“哎呀呀,我们大小姐今天火气很旺啊。”

    “要不要让膳房做些去火的汤水送到择林居,我那还有块上好的寒髓,一并给你。”

    这人晃晃悠悠的,搁老远都能闻见身上的酒气,周围弟子默默捂住口鼻,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许季白拿着扇子对着她呼呼扇,手上没轻没重,险些刮到宿回。

    还凑过来跟她商量:“我偷喝酒的事,你别告诉裴则呗。”

    “他知道了肯定又要发火,罚我扫九巍峰了。”

    许季白拐她一下:“好宿回,你不说我不说,回头我有什么新鲜秘籍了都给你。”

    宿回盯着他的领口那块皮肤,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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