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在她身旁坐下,脸上露出为难神色,声音有些沉重:“玫玫,夏穆……让你自己去求他。”
星火瞬间熄灭,辛玫眼中的希冀一点点褪去,脸色逐渐难堪起来。
两年前的画面从脑海涌现,楼梯口她失控的一推,夏穆昏迷时后脑渗出的粘稠血液,以及后来他日渐冷漠的眼神……都让她从心底里抗拒接近他。夏穆在医院里昏迷的那段日子,继父严厉的警告犹在耳边:如果她再敢勾引夏穆,就把她驱逐出境。
继父向来说到做到,她真的害怕被赶出去。
辛玫不由攥紧了玩偶熊,“我去求他?为什么?”
“他说,这是你自己的事,要取消联姻,就得亲自去求他。”
十八岁圣诞夜的雪,下得很大很大。
辛玫站在夏穆的房门前,手指悬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落下。
法穆就在不远处的房门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复杂,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法穆默许的眼神里,辛玫轻轻转动了夏穆的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