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光中,她语气轻松,“水还热着,去吧。”

    我回想着当时的所见所得,心不在焉的走了。

    林梅忍着眼中滚上的热意,手指攥着脖子上的玉。

    她再次笑,秀美的脸在灯光下像一幅画。

    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个圈,兴奋得睡不着。

    现在的身体跟往日已经不同,我伸出一根手指,凝神。

    手指头出现些许热意。

    我又翻了个身,看床边地上的毛毯,小雪团成团正睡着。

    我走下床,把窗打开一条缝。

    明月高悬,地上铺着薄雪,远处山峦起伏,在黑夜中像沉睡的龙。

    等开始修炼,就可以去到岭山更深处,阿姐就不用那么累了。

    我把窗开得更大,伸出手,雪花轻柔落在手中,如我此刻的心。

    两日后。

    阿姐正在一楼看书,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头,“下个月仙宗开始招弟子,阿月,你想好去哪个仙宗了吗?”

    我肯定的说:“万青宗。”

    “万青宗素来有公正严明之名,也好。”阿姐放下书,拿起披风披上。

    “阿姐就这么信我能进?”我问。

    阿姐抿唇微笑,“阿月自然是可以的。”

    我压下笑意,故作严肃的点头,“嗯。”

    阿姐出门前嘱咐我:“你虽打通了经脉,但也未正式修炼,进山要小心,别走太深。”

    我自是应下。

    雪下了两日,我踩着积雪,背着竹篓进山。

    刻有法阵的衣袍风雪不侵,脚踩的靴子也有助力,这一路可谓轻松。

    岭山外围是高大的林木,传说岭山中心藏有一颗万年木心,所以此地终年绿意不衰。

    我走在往常的路上,眼睛比之往日看得更远更清晰,轻易就发现了许多隐蔽的事物。

    我刨开雪,挖出雪参。雪参在冬日十分滋补,总能卖个好价钱。

    我举起雪参,总觉得这块雪参比以前挖出的更好,虽然个头不大,表面的皮却隐隐泛着光华,甚至有一点灵性。

    这些偶尔会碰到,我没多想,把它装进背篓里,继续走。

    走了半个时辰,采摘的东西竟都比往常更好,我生出一丝警惕,决定先返回。

    路过一棵树时,我犹豫了。

    这棵树上缠绕着暗红藤蔓,粗如手腕的藤蔓缠至上方枝桠,结出几株红果,其中一颗红果挂在低矮处。

    虽是树的低矮处,对我也算高。

    我打量着,觉得起跑跳起应该能够着。

    这些红果平常都结在高处,只有经验丰富的猎人才能绕过危险攀爬采摘,更加上现在下了雪,看守红果的生物多陷入沉睡,再过一两天,这些红果也枯萎了。

    机会难得。

    我先是往那里撒了驱逐药粉,然后跳起。

    差一点。

    我再次跳起,手指擦过果皮。

    最后一跳,成功摘下红果。

    树枝被带动往上反弹,簌簌落雪。

    我一得手,立即跑开。

    “砰!”

    也没有这么大力吧?我疑惑回头,却见一个人躺在地上。

    是个黑衣男人,簌簌落下的雪遮了他半个身子。

    我心虚往上看,万幸没有吵醒看守的生物。

    我跑向那个男人,把他从此地拖走。

    他的身体死沉,我的救助之情差点被磨灭。

    远离了那棵树,我停下,仔细打量这个人。

    意外的,他很年轻,精致的脸此刻透着一股死气。

    他身上看不出伤口,大概掩藏在衣服下。

    我纠结的皱眉,救还是不救?

    或许老天也不想看他死,这时他突然醒过来,涣散的眼一下看向我。他先愣了愣,青白的脸硬是浮上一丝血色,有些结巴的说:“多多谢公子救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他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向心口似乎想拿什么,接着身体一缩,疼得抽气。

    我眼露同情,不会脑袋傻了吧?

    他坚持着拿出一块纯白玉佩,眼睛看向我,又很快移开,小声说:“这是在下的谢礼,不知公子的名字是?改日一定……”话音未落,他闷哼一声,脸色更白,直接晕了过去。

    玉佩从他手中掉落,我下意识一接,然后愣住了。

    这玉佩怎么还自己认主了?

    我莫名的看着这个人,或许是个绝世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