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来一个红头发的男人,顿时引起一片惊呼。
“快看,快看,那不是萧少吗!”
“萧少!”
“萧少竟然来这里了!”
男人走到吧台坐下,十分做作的喝酒摆起了忧郁的pose。
“啊啊啊!!!萧少忧郁起来好帅,酒精从嘴边滚落到喉结再到锁骨,啊救救我,我不行了!我要死掉了!”
“萧少!萧少!我要给你生猴子!”
女孩子们自发的围成一个圈来,看萧有病表演美男醉酒。
外面很吵,但雅座上的易世界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心无旁骛的玩着指尖的藤蔓,看样子完全不关心外面发生什么。
旁边的黄格摇她,“诶呀别玩了世界,你快看那边那个帅哥,长得可是极品啊!”
易世界被摇的头晕。
锤子嘛。
她开机,顺着朋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是个男的在喝酒,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她,挑眉看她。
嗯......
红毛。
脸是长的不错。
但是,不感兴趣。
她继续玩着指尖的藤蔓。
???
对面的萧有病懵了。
无视他?
这个看颜的世界,他可是风流倜傥,帅气逼人,光彩刺眼的大帅逼啊。
就这么看一眼就完了?!
不行,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受到这样的欺辱。
萧有病放下酒杯气势汹汹的走向她。
察觉到头顶上的阴影,易世界停止了玩弄,抬头看他。
“爪子嘛?”
气氛一瞬间陷入呆滞。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见气氛不对,朋友黄格站出来打圆场,她站在易·剑拔弩张·萧的中间,“诶呀,有啥子话好好说嘛,帅锅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都朋友,都是朋友~”
就在大家真的以为她们要打起来时,萧有病一脚踢开脚边的易拉罐,左腿向前右腿向后,左手顶头右手背后,摆出了个帅气逼人的Pose。
“女人,你其实也被我迷倒了吧~”
他挑眉道。
然鹅。
“没得。”
易世界是个诚实的孩子诚实的孩子要实话实说。
萧有病简直要石化了。
还是萧有病的那群迷妹们拼好了他,“啊啊啊!!!萧少!萧少!我们被你迷死了,萧少最帅!”
萧有病的自尊心被拯救了回来。
易世界坐在沙发上,看向他身后的那群迷妹们,又看了看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玩手里的藤曼。
这个藤曼被她故意隐藏,大家都看不见,所以这在萧有病的眼里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无视。
就在路人们以为好戏要散场了的时候。
萧有病提出了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
多年后的萧有病再想起这一天,也都想冲回去扇烂自己的脸。
他呲的一声踩到桌子上,叫住了要走的人。
“站住,诸位今天来给我做个见证,我要和这个女人比试。”
额头被指住。
易世界也懵了,我??我吗???
路人更是一脸问号,竟然可以有人这么抓马的嘛。不过免费的小品不看白不看,他们又暂且留了一会儿。
就在大家以为易世界不会答应时,她反应了过来,“你想比什么?”
萧有病翘起嘴,手捂住额头,叉腰道,“哈哈哈~我呢,也不会太难为你的,毕竟你长得这么可爱,咱们就比摇骰子喝酒吧。”
嗯,摇骰子喝酒,听起来还行。易世界想。
她慢条斯理的说,“阔以。”
朋友黄格拉住了她,关心道,“世界,你还真答应他了。我看这个人来头不小,咱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了。”
易世界摇摇头,按住她的胳膊表示自己不怕这些。
她抬头看向他,“带路吧。”
服务员示意人群走向酒吧的小房间。
人潮涌进,黄格也只能无奈看着她走远,然后跟上了两人。
酒吧的小房间,瓦亮的白炽灯照耀在十二*六英尺的桌上。
桌的两侧分别站着白衣的易世界和红衣的萧有病。
来围观的人挤满了整个房间。
他们窃窃私语。
颇有年纪的人说,“欸,你说她一个小姑娘能赢下这场比赛吗?别回来哭着找妈妈。”
“去去去,你这个缺德玩意,那小姑娘长的这么可爱你们也舍得她哭!”
“诶,我看她虽然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