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红毛男的爸爸可是有点来头,年轻时是有名的赌王,虽说现在金盆洗手了,但年轻时可真是赚的盆满钵满。”
“诶呦,都上世纪的事了也好意思拿出来说,真不嫌害臊的。”
有人出来制止道,“诶呀,别吵了,专心看戏吧。”
白炽灯下,左侧的易世界扶住眼镜,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然后慢悠悠的移开视线放下撑眼镜的手。
装什么?以为自己很会吗?
萧有病的眼都快翻出天际了。
“啊啊啊!哥哥翻白眼的样子好帅,哥哥!哥哥!”
萧有病听到这些,长呼了一口气,他不能白费了粉丝们的期待。
事关面子,必须要赢。
于是率先对服务员说。
“可以开始了。”
在众人的见证下,服务员将骰子举起,将六面展示给大家,在确认无误后将其放到木杯里。
在大家的注视下,摇动起手上的木杯。
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了,哼,看他赢了之后,怎么报复她。萧有病这样想着。
围观的声音停止了,大家聚精会神的听着骰子碰撞杯壁的声音。
萧有病双手撑在台球桌上,一动不动,生怕错漏一个音。
他额头直冒汗,等最后一声响完,他抬头吐出一口气,却见眼前的女人还是刚才那副淡定的模样。
他才开口嘲讽道。
“你压根就不会□□吧。”
?
易世界抬起眼镜,慢条斯理的说。
“莫慌吗,马上见分晓。”
呼,假把式。萧有病嘲讽的想又去看空中的木杯。
最后一声碰撞落下。
他直接叫道,“二三五,我猜是二三五。”
众人直抽一口凉气,跟他们听到的一样,不愧是萧家的儿子。
台球桌上的绿布被紫头发的易世界用手打着圈。
她气定神闲道,“我也猜是二三五。”
呵。
男人抱臂笑出声来。
“学我是吗?”
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她两手插着兜,微微点头道,"没得规定说不能是一样的答案嘛。”
紫色的长发跟着她的动作晃荡。
“既然你不满意那就下轮我先讲,就这样说归一咯。"
男人白了一眼她,然后无视她说,“开底。”
服务员将木杯拿开。
骰子的六个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二三五,真的是二三五,人群沸腾了。
不出所料,男人看向她嘲讽道,“虽然是平局,但是老妹,我看你下一轮还想怎么糊弄。”
......
骰子再次被摇起。
叮叮咚咚的声音很是悦耳。
白炽灯下,大家的精神再次高度聚齐。
易世界那只在白大褂里的手,在黑暗处悄没声的动起来。
隐身的藤曼变得十分细小,它从口袋里溜出,穿过台球桌到服务员的手里,再掀开一条小缝溜进杯中翻转骰子的方向。
摇晃毕。
她盯着虚空说,“大顺。”
“啊?大顺。”
“小姑娘猜错了吧,是五五六呀。”
“是啊是啊,果然还是年纪小。”
萧有病抬起下巴,满怀信心道,“我猜是五六五。”
“阿这......”
众人也犯了难,互相望着彼此。
“快开底吧!”
“是啊,开底吧。”
杯子被揭开。
六六六,是六六六,骰子上清晰的显示着六六六。
怎么可能?萧有病呆住了。
易世界看向他,“输了是不是得有一些惩罚?”
萧有病怒气的看她,“你想要什么?”
她没着急回答,“先欠着吧,我回头想好了再告诉你。”
摇骰子进入到了最后一轮,房间里静的只余下碰撞的声音。
大家都竖着耳朵在听。
有人推搡着,“怎么样,听出来了没?”
“没呀,这次摇的这么快。”
“唉......”
“还是我先来吧。”易世界看向服务员说。
"这次是七一九"
“不对吧...怎么可能是七一九呢?”大家讨论着。
而一旁的萧有病则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都从眼眶滑落,掌心上也满是白痕,他知道,自己输了。
支持萧有病的女孩子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