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声
静的很快,皮笑肉不笑的与她问好“只是不知冼平君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听闻霍小将军要卖身,上赶着做恩客不成。”

    叶怀素垂着眼,慢慢打着腰扇:“既然王爷要卖了他,不如酒卖给我如何。”

    襄王看了看半死不活的霍凌云,又看看她:“那自然是不成的,霍凌云这张脸本王带到怡香楼里说不定还能卖个百金,若是卖给冼平君,本王岂不是还要顾及情面,那不就亏了。”

    他说完,周围的门客掩面皆笑。

    叶怀素抬起头来,身后的妇兵和甲兵慢慢拔刀,堂上众人清晰可闻。

    一时间,襄王收了笑容,也没了笑声。

    “我看这样好了,我不拦着王爷卖人,只是无论谁出价,出多少价,本君都加一金。”

    叶怀素从怀里摸出钱袋子扔下,里面流出来的全是金叶子:“这便是本座的定金。”

    襄王沉着脸:“要是本王不愿意呢?”

    叶怀素笑笑,她身后的众人“哗啦”一声全都拔出了刀剑:“那就恕晚生无礼了。”

    襄王气极,但又生生挤出来一片笑:“冼平君这是做什么,左右不过是个阶下囚,哪里用金子换,若是冼平君喜欢就带走吧。”

    “甚好,晚生多谢王爷成全。”叶怀素收起扇子,装模作样的给他行礼。

    她身后的妇兵抬上来一箱银子,顺手也架走了地上的霍凌云。

    叶怀素再次行礼给他,随即带人告辞。

    她刚背过身去,襄王立马变了变脸色,转身就掀飞了桌子:

    “好一个叶怀素,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不要脸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