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一刹那,同时也带了一根透骨钉,只不过更加隐蔽,很难被发现。
“你个老东西,下手可真狠!”
萧煜情急之下,丝毫不给耶律雄开说话的机会,握紧剑柄,抬起手臂,一道剑风划过耶律雄开的脖颈,鲜血喷溅。
只一招,漠北的一代元帅就此陨落。
苦了一旁的钟落落,被溅了一身的血,把她恶心坏了。
他的冲动行事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沈昭更是急坏了,却对他的鲁莽无可奈何,谁让他是璟王呢。
趁营帐外的漠北士兵失了主心骨,钟朔非立刻带人出去清扫敌军。
“沈伯父,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父皇怪罪,后果我来担。”萧煜手拿剑柄,抱拳行了一礼。
“但他今日伤了夭夭,就要付出代价。”萧煜眼神一暗,瞥向一旁的尸体,掩去眼底的一抹杀意。
“阿煜哥哥,你杀了他,阿爹就没办法和漠北议和了。”刚说完,沈蓝絮的伤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沈昭查看她的伤口,发现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暗器,心下一惊。
“透骨钉,我师父跟我讲过,这东西外形尖锐,穿透力极强。”萧煜眉头蹙起,二话不说,直接将沈蓝絮拦腰抱起,朝着她的营帐走去。
“传军医。”沈庭舟保持冷静,瞥了眼身旁的下属。
“忍着点……”萧煜抱着她的手很稳,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很是轻柔。
他收着力,小心翼翼地把沈蓝絮放到床上,生怕磕碰到她的伤口。
她的额角被冷汗浸湿,萧煜指尖轻柔,轻轻拨开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忍着剧痛,却一声不吭,他的心都要碎了。
心里暗道:夭夭可是最怕疼的啊……
少时,和她玩闹时磕碰着,沈蓝絮都会掉眼泪,每次萧煜都要哄好半天。
可现在,这么尖锐冰冷的东西扎进手臂里,她都能做到一声不吭,萧煜清楚,他的小姑娘长大了。
可他并不想让她长大,他只想她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
但世间本就没有无忧无虑,成长的代价就是肩负的责任。
自沈蓝絮母亲去世那天起,沈蓝絮就注定不可能无忧无虑……
“军医来了。”
萧煜起身站到一旁,给军医让出位置。
“沈伯父,钟将军,外面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处理,我和钟姑娘留下来照顾夭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