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萧煜喃喃自语,姐姐答应自己的事情不可能食言,那信去哪儿了?
昭和公主萧倾城两年前和亲南漓,至今未归,想找她本人问一问,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真的没有不辞而别?”沈蓝絮相信他说的话,可这件事确实有疑点,再次向他确认这件事。
“当然,我要离开京城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和你道别。”萧煜把沈蓝絮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况且,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
“我就是清楚你的为人,觉得你不可能不告而别,但事实就是我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所以才……怨你。”
沈蓝絮低垂着脑袋,睫毛轻颤,轻轻呼出一口气,看向远处湮没在黑暗里的草地。
沈蓝絮的一句“怨你”,像羽毛轻轻抚过萧煜的心脏,痒痒的,却让他无法忽略。
“对不起,夭夭。”
萧煜轻轻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捏了捏。
虽然这个误会不是他的错,但他见不得沈蓝絮难过,将这件事的缘由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以后不会了,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一定亲自和你说,亲耳听到你的回复。”
误会已经解开,虽然信的事还不清楚为何会丢,但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消失,沈蓝絮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萧煜一时看呆了眼,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心想:笑起来的夭夭最可爱了。
“你这几年有没有想我啊?”萧煜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脑袋,不由自主的问道。
“怎么可能,你想得美。”沈蓝絮白了他一眼,抽回手,环手抱胸,嘴角带了一丝傲娇。
“可是我很想你啊,每天都想,吃饭会想,练功会想,就连睡觉,你有时候都会跑到我的梦里呢。”萧煜双手托着下巴,故作夸张的自言自语。
“那这么说,你无时无刻不在想我,岂不是很累?”沈蓝絮挑了挑眉,
“想你怎么会累呢。”萧煜伸了个懒腰,朝沈蓝絮伸出手,将她拉起来。
“夜深了,走吧,送你回去。”
长箭划破夜空,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突兀,二人即刻察觉身后的异响,眼神一凛,同时侧身闪躲,箭向一阵风似的擦着沈蓝絮的发丝穿过,落在营地。
接着就是一阵箭雨。
“夭夭小心!”萧煜抽出腰间挂的长剑,迅速将她拉到身后,剑随身动,剑刃和箭矢摩擦发出沉闷声响,箭被震飞出去,萧煜反应极快,死死地护住身后的人儿。
“该死!没带武器。”沈蓝絮愤懑不已,只能躲在萧煜身后。
周围的士兵听到异动,立刻警惕起来,“注意防守!”
“保护璟王殿下!”
营地里的人全部被惊动,紧急采取防御抵挡。
“小妹,你武器呢?!”沈庭越冲到她身边,枪锋和箭矢碰撞,分出心来担忧的问。
“在营帐。”
“躲我们身后,小心!”沈庭越和萧煜死死的把她护在身后。
耶律雄开被押解出来,见到东齐人拼命抵抗,守护营地的模样,狂放大笑。
“东齐小儿们,你们以为把本帅抓来就能赢了吗?”
沈昭以及钟朔非一众老将丝毫不理会他,只专心抵挡箭雨,耶律雄开感受到了被奚落。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放了本帅,本帅就让我的部下撤兵。”
“你休想!”沈庭越道。
“卑鄙无耻之徒!”钟落落一边抵挡箭雨,一边分出精力也要骂他。
“你以身入局,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龌龊。”萧煜额头青筋暴起,气愤不已。
“招数不在光明磊落,好用就行,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漠北的弓箭渐渐消失,应是弓箭消耗完了。
耶律雄开眼珠一转,目光瞬间盯在了沈蓝絮身上,趁众人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手挣脱束缚,指尖摸向腰间,向沈蓝絮飞出暗器。
梅花针直直地朝沈蓝絮飞去。
她心下一惊,敏捷转身,堪堪躲开。
下一秒,她手臂溅出鲜血,痛感逐渐从手臂蔓延。
众人纷纷震惊,亲眼看着沈蓝絮躲过那枚针,竟然还是受了伤。
“絮儿!”眼睁睁看着女儿流血,沈昭心疼坏了。
“小妹!”
“絮絮!”钟落落焦急不已。
沈蓝絮痛的眉头紧皱,心想:大意了,嘶……好疼。
“夭夭!”萧煜的心瞬间被揪住,呼吸一滞。
立马查看她的伤势,“怎么样啊?”
萧煜看清沈蓝絮的伤口,认出了那枚卑鄙的暗器,瞳孔猛地一缩。
透骨钉……!
方才耶律雄开飞出梅花